但她們若是能在宮裡博得一席之地,又或是因為她們的盛寵穩固家族與皇族的紐扣,她們的生父生母也能得到整個家族的重視。
正所謂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更何況伴君如伴虎,沒有規矩便是大忌。
錢氏求不動洛大夫人,只能回到洛瑩瑩跟前抱怨,「這年頭,我想為你尋一門好的親事就這麼難,大房那個自私的,只顧著自己的兒子娶得好,根本不會考慮到我們另外兩房的感受。」
洛瑩瑩知曉錢氏心意,是有不悅,「母親,孩兒親事不急,何必在瘸子裡挑將軍。」
「噓!你胡說什麼呢?什麼瘸子,什麼將軍?你這話要是傳到皇后耳朵里,怕是第一輪就被篩了。」
洛瑩瑩卻不爽地嘟了嘟嘴。
誰人不知皇后是為了給病重太子祈福才來的普寧寺,讓她嫁給病秧子,指不定過兩年就要守寡了,與其這樣,不如不嫁。
錢氏卻不這麼覺得,「傻孩子,那可是太子,是能保你一世榮華富貴的人。」
「娘,女兒就算不嫁,在洛家也能一世榮華富貴。」
聽見女兒又提起此話,錢氏臉色一沉,「這能一樣嗎!你要過了今年還不嫁,我就剃髮出家,當姑子去。」
「別。」
洛瑩瑩只能在錢氏的監督下被迫打扮。
洛雁算著洛嶼澤上山的時間,便想跟他在廟裡見上一面。
昨日,她為他求了一個護身符,連夜又制了個香囊,剛好可以把護身符放在裡面。
結果她走路時一走神,不小心撞上一嬤嬤,洛雁手裡的香囊剛好掉在嬤嬤腳下。
嬤嬤撿起時,由不得被上面的刺繡驚住。
這繡花圖案,還有這繡花的針腳,怎麼跟許婉小姐那麼像?
「這是你繡的?」
洛雁點了點頭。
「你這繡工跟誰學的?」
洛雁一頓,訥訥道:「我娘。」
嬤嬤神色黯然。
怎麼可能是許婉小姐?
當年許家被抄家後,許婉小姐就投湖了,根本不可能有孩子。
嬤嬤將香囊還給洛雁,衝著她笑了笑,「姑娘針法不錯,要是有興趣的話,不妨贈我一個,也好讓我借花獻佛,討討我家主子的歡心。」
洛雁也不好意思拒絕,便卸下自己腰間的香囊,「多謝抬愛,您要是不嫌棄的話,就拿去吧。」
嬤嬤欣然一笑,從腰間摸出一片金燦燦的東西塞進洛雁手中。
待嬤嬤走後,洛雁張開手掌,一剎那竟呆住。
一片金葉子。
剛才那位老婦莫不是皇后娘娘身邊的人?
嬤嬤回到屋裡,為皇后續上沉香。
緊接著,她小心翼翼地湊到皇后身邊,低聲問道:「娘娘,您可還記得許婉小姐?」
皇后正在靜心敲打木魚,聽到「許婉」這個名字,皇后立馬停手,「有婉婉的消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