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反正求來也是求個念想,她是沒辦法明著把她和洛嶼澤的名字刻上去的。
畢竟還是主母在前,要是被主母知曉了,說不定會多想。
但要讓她求來刻上沈思瓊與洛嶼澤的名字,她又大度不了,求來也無用。
洛雁搖搖頭。
沒想到,無燈師父竟然從自己寬大的袖子裡取出一塊木牌,遞到洛雁跟前,「貧僧同施主有緣,這木牌便贈予施主吧。」
洛雁只顧著拒絕,一時口不擇言,「師父還是留著自己用吧。」
話音剛落,她便意識到自己犯的蠢,剛想解釋,只見無燈師父又沖她行了個禮,「貧僧已是出家人,了卻紅塵身後事,用不得這同心牌,施主就別推脫了。」
洛雁也不好意思再扭捏,收下這同心牌。
同心牌一牌難求,她占了這便宜確實不安。
回去路上,她小心翼翼地揣著這木牌,指腹不停地摩挲這牌面,內心軟成一汪春水。
就在這時,她突然捕捉到一抹豆綠色的殘影,下意識加快腳步追了上去。
見洛瑩瑩鬼鬼祟祟地環顧四周,似乎並沒瞧見她。
緊接著她便一路小跑地進了自己的房間。
洛雁離她的房間還有一定距離,卻剛好能在窗前瞥見她進屋的身影。
昨晚她的丫鬟不是說她身子不爽利嗎?
起這麼早出去做什麼?
洛瑩瑩魂不守舍地坐在塌上,只覺得渾身不適。
玉梅剛給她燒了湯婆子,緊接著她便差使玉梅去燒水。
一身酒氣,要是被人嗅出來了實在不像話。
玉梅哭著找了整晚,甚至連寺廟後山的狗洞都找了,愣是沒看見半抹人影。
幸好洛瑩瑩一大早就回來了,不然要是鬧大了,她乾脆一頭撞死算了。
錢氏那也是整夜難眠,畢竟她的房間跟洛大夫人挨著,稍微有些動靜隔壁就能聽得一清二楚。
所以她是哭也不敢哭,急也不敢急,愣是把自己憋到天明。
聽到玉梅過來報平安的消息,她這才鬆了口氣。
不過到去隔壁屋喝早茶的時候,洛大夫人還是一眼瞧見她眼下的淤青,「二弟妹昨晚沒休息好嗎?」
劉氏捧著茶盞呵呵一笑,「想必二嫂是激動得睡不著吧。」
錢氏蔫蔫道:「只是昨晚用多了茶而已。」
劉氏偏要再多嘴一句:「二嫂可別在現在累垮了身子,等回府,要你應酬的日子只會多不會少呢。」
洛大夫人突然將舉著杯盞的手停在半空,繼而緩緩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