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雁渾身一顫。
「爺,奴婢對他沒有任何情意。」
「奴婢心裡只有......」
「夠了,我不想聽。」
洛嶼澤出聲打斷,冷笑凝在臉上,「蒼蠅不叮無縫蛋,如果你沒有給他希望,他又何必煞費苦心地去求這同心牌。」
洛嶼澤心裡很清楚這同心牌是何人所掛。
洛雁聞聲,心跳仿佛漏了節拍,苦笑道:「爺打心眼裡覺得奴婢一定會背叛您?」
洛嶼澤抽了抽唇角,「這種事情,你做得少嗎?」
委屈就像潮水一般湧上心頭。
「奴婢不曾勾引過三少爺。」
洛嶼澤從洛雁手裡抽走同心牌,故意擋在兩人之間。
他陰陽怪氣道:「但他自願把自己的心掏給你,還真是感人,如此倒顯得我不通情意。」
「我是不是應該成全你們?」
「奴婢是人,不是物什。」洛雁咬緊貝齒,「爺要是硬把奴婢送人,奴婢只能一死。」
「還裝。」
洛嶼澤面無表情地將木牌丟在地上,冷嗤一聲,「洛雁,你還真是個天生的狐狸精。」
「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既然你想繼續留下被我羞辱,我成全你。」
「從現在起,你回屋反省,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許見任何人。」
洛雁沉重地點了點頭。
付元把洛雁送回聽雨樓,洛嶼澤重新撿起同心牌,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皺,神色從容地回了藏書閣。
藏書閣內,氣氛迥異。
洛瑩瑩恨不得離洛邢林八丈遠,半晌氣還沒消。
直到洛嶼澤進屋,才稍微破冰。
洛瑩瑩指了指桌上的書卷,「大哥,不妨我替你抄吧?」
洛嶼澤看了她一眼,「你不是說有事找我」
洛瑩瑩笑眯了眼,「不是什麼要緊事,我自己也能處理好。」
還沒等洛嶼澤答應,洛瑩瑩就自顧自地拿起筆開始抄寫。
洛嶼澤也沒阻攔她,反而轉身看向洛邢林。
就在這時,從他袖口裡掉出一塊木牌,落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
洛嶼澤沖洛邢林挑了挑眉,「三弟的東西掉了。」
洛邢林看見那塊木牌,眸光突然一滯。
洛嶼澤彎腰將木牌撿起來,放在洛邢林手邊,「三弟,該是你的,搶也搶不走。」
「不該是你的,用盡手段也得不到。」
「二妹抄書,不如三弟打掃書架吧。」
既然他主動送上門,就別怪他拿他當下人使喚。
又是待到日薄西山,洛嶼澤將箱子裡的書全部騰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