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少爺每次聽牆角,都能正好聽到他不想聽的。
洛嶼澤最終還是選擇離開,「去夫人那裡。」
沈思瓊剛打算動筷,聽見推門聲,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幽幽冒出一句:「被拒之門外了?」
「你盼我點好。」
沈思瓊無奈地撇撇嘴,「我這人就這樣,盼不得你比我過得好。」
「這次又是因為什麼?」
「還沒見面。」
自打兩人公開布誠後,沈思瓊就成了他的頭號軍師。
雖說他之前也會跟付元商量,但付元畢竟是名男子,論細心,還不如他。
再加上他藏了這麼久的心事被沈思瓊一語戳破,他在她跟前也沒什麼好瞞的。
「爺還真是沒用。」
沈思瓊無情嘲諷,「禮物都送出去了,正事卻沒半點進展。」
「爺要是再這麼墨跡,以後就別來問我了。」
「我很忙的。」
她這兩日一直呆在錦繡堂,哪怕什麼也不干,也要給婆母添堵。
正因為她什麼也不搶著干,婆母也沒有理由把她趕走。
有她在,她也做不成事。
白耗時間。
沈思瓊不介意拉長戰線,到時候肯定是婆母先坐不住。
洛嶼澤神色一變,「就沒有其他辦法了?」
沈思瓊搖頭,「沒有,爺要是不按照我的要求做,也別想著跟洛氏重修於好了。」
「那些話我說不出口。」
「爺平時陰陽洛氏的時候倒是一套一套。」
洛嶼澤被噎得說不出話。
他在糾結中又虛晃一日。
天剛黑,膳食就送到屋裡了。
自打昨晚下雪,沈思瓊便讓自己的人去領了所有人的飯。
石榴打開食盒,驚呼一聲,「姨娘,今天晚上有蝦粥呢!」
石榴興奮地給洛雁盛了一碗,一轉頭,見她捧起空碗。
她用骨節敲了敲桌面,半晌洛雁才反應過來自己失了魂。
「姨娘,您怎麼跟得了相思病一樣?」
石榴一語道破。
洛雁連忙將空碗放下,埋頭喝了兩口蝦粥,小聲嘟囔,"我沒有,別瞎說。"
「姨娘,您是不是想爺了?」
洛雁窘迫地放下勺子。
她表現得這麼明顯嗎?
石榴沖她眨眨眼,「姨娘,您要是一直口是心非下去,只會把爺推得越來越遠,到時候您再想把爺找回來,就難了。」
石榴單純得就像一張白紙,她實在不忍心用筆墨在上面畫一筆,委婉道:「就算我不口是心非,他也不會離我很近。」
他不信任她。
他與她之間橫了一道斷橋,橋下江水滔滔,很難復原。
石榴並不知道他們二人之間發生了什麼,用她的眼睛看,郎有情妾有意,卻要互相折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