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時就像一條含有劇毒的蛇,逼得雙耳背脊一寒。
洛邢林對上雙耳驚恐的黑眸,突然扯唇冷笑,「雙耳,你替我下過那麼多次藥,怎麼到她這裡,你就心軟了?」
洛邢林手指愈發用力,恨不得將他的領子攪成漩渦。
從雙耳閃躲的目光間,洛邢林已經能確定他內心的真實想法,一巴掌乾脆響亮地落下。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洛邢林用鞋狠狠踩在他受傷的那條手臂上,故意扭動鞋跟。
雙耳疼得渾身直冒冷汗,額頭滲出的汗珠像傾盆大雨一般滴落。
他恨不得咬碎自己的牙齒,艱難地迸出一句話,「少爺,屬下只是不想您繼續再錯下去了。」
「我錯沒錯,用不著你來審判!」
洛嶼澤雙眸愈沉,「這些年,我讓你吃好、喝好,跟著我一起讀書練武,到頭來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
雙耳呼吸凝滯。
洛邢林對他有救命之恩,所以這些年他才會對他的所有指令言聽計從,從未有過半句忤逆。
他忍著身上的痛,心頭猛地一酸,「少爺,屬下對您一直是忠心的。只是二小姐跟別的人不同,她是您的堂姐。」
洛邢林面無表情地將他從地上扯起來,「你不想給她下藥,究竟是因為她是我的堂姐,還是因為她是你的心上人?」
雙耳瞳孔一震,音量拔高,「少爺,您想多了!」
洛邢林卻更加確定,「你別以為我看不出你那點心思。」
「就你這種爛貨,還敢肖想我們洛家的嫡小姐,痴人說夢!」
見到雙耳絕望的目光,這種凌辱的快感比酗酒還要上頭。
洛邢林一鞭一鞭抽在他身上,直到一大口血從雙耳嘴中湧出。
洛邢林丟掉沾滿血跡的鞭子,拍了拍手。
另一個人從屏風後走出。
洛邢林發出指令,「沒打到臉,臉還是好的,該怎麼做就不用我教你了。」
新出現的人點了點頭,「三少爺放心,屬下這些時日已經仔細觀察了雙耳的一言一行,模仿起來不成問題。」
洛邢林滿意的笑笑,「我這會兒要出去一趟,你自己做人皮面具可以嗎?」
新人自信地揚起唇角,「您放心,一會兒就好。屬下到時候自會清理現場,保准不會被任何人發現端倪。」
「很好。」
洛邢林這才朝錦繡堂趕去。
這麼好的機會,他不過去添一把火怎麼成。
洛雁這會兒已經回了聽雨樓。
察覺到整個院子的冷寂,總覺得不太對勁。
她先去了正屋,打算匯報找書的事。
結果敲了半天門,都無人響應。
往日沈思瓊出門,只會帶走一個留一個,怎麼今日一個都沒留下。
洛雁只能拐回自己房間,結果一推門,發現石榴和小踏雪也不在屋裡。
大冷天的,石榴抱著貓能去哪裡?
她隱約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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