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言扮委屈道:「摔了。」
袁婆子看向洛雁,「但是咱們莊上不能私自留人。」
景言意識到自己要被趕走,突然「哎呦」一聲,瞬間吸引袁婆子的注意力。
景言瞪圓了眼,委屈巴巴地嘟起嘴巴,「可是我受傷了啊。」
「好嬸嬸,你就留我一晚吧,就一晚,我保證不搗亂。」
景言伸手抓住袁婆子的衣袖,晃了兩下,水汪汪的大眼睛裡仿佛星星閃耀,「嬸嬸就答應我吧。」
袁婆子突然動了惻隱之心。
她守寡多年,好不容易把兒子養大成人,當上了管事。
如今她也算是苦盡甘來。
只是她已年老色衰,要是再嫁,只有莊上那些死了老婆的老男人願意娶她。
她又不願意委屈自己,全部都回絕了。
有時候寂寞難耐,她就偷偷下田去看那些光著膀子下田插秧的壯漢。
但都比不上一個朝氣蓬勃的少年沖她撒嬌。
袁婆子問道:「你這弟弟今年多大?」
洛雁突然怔住,還好景言及時反應過來,「十七。」
袁婆子舔了舔嘴唇,若有所思道:「十七啊,十七是個好年紀。」
洛雁不明所以,乾脆不接話。
原以為袁婆子問這些題外話,是同意她把人留下,但到頭來,她還是一口否決,「要是被主家知道我私自允許外人在莊上留宿,肯定是要責罰我的,要不?」
「你讓他在我將就一晚?要是人發現了,我就說這是我新買來的人,肯定不會被人懷疑。」
洛雁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剛想開口拒絕,突然聽到一陣腳步聲。
修長的黑影折在牆面上,洛雁回過神,對上一雙冷眸。
袁婆子注意到身後的男人,被嚇得渾身一哆嗦,「少爺,您不是已經回去了嗎?」
洛嶼澤不予理會,直勾勾地盯著洛雁,「我怎麼不知道你多了個弟弟?」
洛雁啞然,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看來她剛說的那些話都被聽見了。
就在這時,景言突然發出一聲驚呼,「嶼澤哥哥!」
洛嶼澤聞聲轉移視線,驚訝霎時取代他眼裡的憤怒,「七皇子?」
七皇子?
洛雁也轉過頭,有些不可思議。
這位言公子是七皇子?
是宮裡的七皇子?
袁婆子更是沒忍住,發出一聲尖叫。
雙腿直接與地面來了個親密碰撞,「皇子,皇子?」
她真該死,竟然敢覬覦皇子。
洛嶼澤瞪了袁婆子一眼,冷聲道:「滾出去,今天所見不許跟任何人講。」
「是,是。」
袁婆子溜之大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