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雁小心掀開洛南梔的被褥,臭氣從被褥里傳出,熏得她有些頭暈。
洛南梔注意到她的動作,突然將枕頭抱得更緊,眼神充滿敵意,「你離我孩子遠一點!不准你搶我孩子!」
洛雁生怕刺激她,連忙向後退,「好,我不搶,不搶。」
太多的疑問等著她去求證。
洛雁並沒在這間屋子多呆。
萬一這裡也是禁區,她要是被人發現,徒添麻煩。
......
出了屋子。
縈繞鼻間的臭氣是散了。
但她的心情卻久久未能平復。
洛家到底是個怎樣的地方?好端端的人出去一趟,竟又被捉回這困獸牢籠里,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
她抱緊自己的雙臂,一時分不清究竟是被這寒風吹得冷,還是心冷。
她在雪地里摸索,雙眸失神。
耳旁只剩下呼嘯的風聲,吹得她頭暈目眩。
腳尖好像絆到了什麼東西,還沒等她看清,身子便向前傾。
突然一道明藍的影子從她眼前閃過,將她攔腰橫截。
「你去哪兒了?」
洛雁難得在他的眼裡看見殷切,突然有些分不清夢與現實,她痴痴道:「大哥,妹妹很怕再也見不到你。」
洛嶼澤注意到她的衣服換了。
一瞬間他眸光炙冷,「被欺負了?」
洛雁搖頭,「沒有。」
「那你怎麼不回答我的話?」
洛嶼澤將她的臉擺正,與她視線交匯,「還是你做錯了什麼事,心虛?」
洛雁晃過神,咽了下口水,「也沒有。」
她這樣的神情絕對不正常。
洛嶼澤對她再了解不過,一旦說謊,眼神便會閃躲。
不說實話沒關係,他有的是辦法。
「跟我回去。」
有洛嶼澤領路,她也不用再像無頭蒼蠅一般亂撞。
結果剛進屋,門就被洛嶼澤上了閘。
洛嶼澤將她逼到角落,突然抓住她的手腕。
「衣服是誰的?」
「我找袁婆子借的,原先的衣服濕了。」
「看著我的眼睛,說真話。」
「奴婢說的就是真話,奴婢捉迷藏躲進缸里睡著了,被人潑了一身水,袁婆子將自己的衣服借給奴婢,奴婢才回來的。」
這種事情雖然說出去羞恥,但在洛嶼澤面前,還是實話實說比較好。
洛嶼澤確實相信這是她能幹出來的事情。
小時候一起玩捉迷藏,她就愛往這犄角旮旯里藏。
當時她就差點丟了命,沒想到還是不長記性。
洛嶼澤將手向下滑動,觸碰到她滾熱的掌心。
好像哪裡不太對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