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丑指了指門外。
袁婆子瞬間驚喜不已,霎時沒了休息的意思,從床上彈起來,剛要下床,又被阿丑攔下。
阿丑依舊指著他剛拿進屋裡的包裹,不停地沖她搖頭點頭。
袁婆子看不懂他的比劃,有些不耐煩,「你幹什麼?」
阿丑越是想要跟她解釋清楚,越是手忙腳亂。
正當袁婆子要出門時,阿丑一個阻攔,差點還袁婆子直接摔個臉朝地。
袁婆子瞬間不淡定了,沖他吼了一聲,「我包裹里又沒值錢的玩意兒,你那麼好奇幹什麼?」
還沒等阿丑做出回答,屋外突然傳來沙啞蒼老的聲音,「我家阿丑想問問你,你這包裹上的布,是從哪裡弄來的?」
很快,一個拄著拐杖的半老婦人搖搖晃晃地出現在她視線里。
阿丑連忙扶了她一下,生怕她摔倒。
袁婆子在這裡生活的時間不算短了,對於久居在莊上的人,她多少也有個影響。
眼前這人是張婆子,命苦得很嘞。
沒想到她唯一的兒子竟然還是個啞巴,袁婆子突然更可憐她了。
態度轉好,「你說的什麼布?是我用來包東西的嗎?不過是舊衣服改的,你們要是喜歡,完全可以拿去.......」
第160章 爺,您自己動,奴婢想偷懶
「不用,我兒只是想問一問。」
阿丑眼眸一亮,又用手指在空中比劃兩三下。
張老太看了兩眼,便替阿丑向袁婆子解釋道:「他想問你,這塊布做成的衣服長什麼樣?」
袁婆子一懵,「問這些做什麼?」
對她們來說,難道不該好奇她去後山做什麼嗎?
怎麼開口淨問這些奇奇怪怪的問題。
張老太擠出一抹笑,臉上的皺紋恨不得堆在一起,「我兒感興趣,所以才想問問你,這塊布能做成什麼樣的衣服。」
袁婆子遲疑片刻,絞盡腦汁想了一會兒,「時間隔得太久了,我也有點忘了,畢竟這衣服不是我的。」
對於這塊布的來歷,她記得還是挺清楚的。
那時候她的丈夫還沒有死,跟著大部隊剛從舊都搬到這新都,還不熟悉這莊上的情形。
因為搬都路上的打點,她跟丈夫攢了好些年的錢到新都時已經所剩無幾。
原本以為他們搬到新都後,就能過上跟舊都不一樣的生活,至少不用再繼續守著一個破莊子,也能在主子跟前伺候。
沒成想她那個蠢憨的丈夫竟然忘了賄賂老祖宗身邊的心腹,到最後還是被分到莊上。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她也只能帶著兒子跟丈夫到莊上當差。
結果一合計月錢,勉強只能維持一家子生計。
雖然丈夫分得了掌管莊子的差事,但這並不是一個美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