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想走,也走不掉。
「既然奴婢身份卑微,就不在這裡妨礙謝小姐放風了,奴婢先行告辭。」
「你以為,我叫你出來就只是為了說這些廢話嗎?」
謝嫣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她尖長的指甲恨不得嵌入她的肉里,愈發用力。
她看似弱不禁風,沒想到勁竟然這麼大。
雖然她也能用蠻力掙脫她,但她生怕這是謝嫣的陰謀。
畢竟她身後就是月池,萬一她摔倒或是跌進湖裡,到時候她就算有嘴都說不清。
她全當謝嫣是為了激怒她才說的那些話,儘量讓自己心如止水,平心靜氣地同謝嫣說道:「謝小姐,奴婢與您無冤無仇,您幹嘛跟我一個奴婢慪氣?」
謝嫣狠狠瞪著她,「嶼澤哥哥肯把你帶到這種場合,自然說明你在他心裡有幾分分量。我倒要看看,我和你,在他心裡究竟誰更重要一些!」
洛雁只覺得莫名其妙。
她既想證明自己在洛嶼澤心裡的地位,為何不直接跑去問個清楚,何必牽扯無辜的人進來。
就在這時,謝嫣突然扯著嗓子大喊,「啊!你不要這樣!」
謝嫣突然將眸子瞪得通圓,用力甩開洛雁的手腕,緊接著,她像一個陀螺一樣,在原地轉了一圈,徑直向後退了兩步,眼瞅著人就要跌進月池。
洛雁眼疾手快,大腦一時停止思考,直接伸手托住她的後腰,將她朝前推去。
謝嫣重重摔在地上,剛想破口大罵,一轉頭,聽見「噗通」一聲。
月池湖面結的薄冰瞬間破了個大洞。
洛雁從洞裡墜進去,下意識想要撲騰兩下,突然察覺到腳腕上被某樣東西纏上,一時間動彈不得。
不遠處,有人提燈而來,「出什麼事了?」
謝嫣緊張兮兮地看向湖面上的破洞。
見湖裡的人逐漸沒了動靜,她一時半會兒竟生了個惡毒的念頭。
要是她淹死在這湖裡,對她來說也是好事一樁。
她原本是想自己摔進湖裡,藉此偽造成她推她入水的畫面,到時候也能博洛嶼澤一波同情,也能順理成章留在洛府養病。
謝嫣從小在南方長大,熟知水性。
所以才敢鋌而走險。
此時,水下。
洛雁費力睜開眼,想要俯下身子去解纏上她腳腕的東西。
聞聲前來的人並非只有一人。
洛嶼澤首當其衝,快步走到謝嫣身邊,還沒等謝嫣開口,他便陰沉著臉,悶聲道:「人呢?」
謝嫣故作無知,「什麼人?嶼澤哥哥,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謝嫣對上洛嶼澤流利的下頜,情不自禁地眯起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