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她們能不能活,從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
三叔公所為洛府上下人盡皆知。
洛嶼澤清楚他的冷漠無情,也懶得用道理勸服他。
「這件事,沒什麼可證明的。」
洛嶼澤只能妥協,「妾而已,多一個少一個都沒什麼問題。」
三叔公沒想到剛才還寧死不屈的人,竟因為他的一句試探輕易妥協。
這般,他更能覺察出洛雁的不一般。
不過,他既然點頭同意,他此番的目的便達成了。
三叔公立馬跟三叔母使了個眼色,三叔母連忙上前將謝嫣扶起來,變臉比翻書還快,「既然嶼哥兒開了口,想要納我家嫣姐兒為妾,我這就回去替她好好準備準備,選一個好日子把她送進來,至於聘禮什麼的,都好說好說。」
謝嫣止住哭聲。
她沒想到自己的隨機應變竟然誤打誤撞地幫了自己一把。
雖說她還是有些心塞,畢竟洛嶼澤對她確實沒什麼興致。
不過,這事誰能說得准呢?
只要她能留在他身邊,他終有一天能發現她的好。
她不著急,反正以後的日子還長。
洛雁咬著下唇,她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只是還沒等她說出口,洛嶼澤便將這件事解決了。
結果出乎她意料。
他竟然會答應。
洛雁內心忐忑。
忍不住猜測這會不會是他欲擒故縱的招數?
謝嫣生的確實好看,換做旁的男人,定會被迷得神魂顛倒。
洛嶼澤一向喜歡口是心非,這點洛雁是知道的。
如果她剛才真的開了口,替他拒了這門婚事。
萬一他是真心想娶,只是拉不下臉呢?
洛雁浮想聯翩,總覺得洛嶼澤的心思比海底針還難猜。
三叔公一家倒也懂得見好就收,連忙帶著謝嫣離開。
人一走,整個院子一下子安靜下來。
靜得連呼吸聲都能聽得清楚。
在洛雁毫無防備下,洛嶼澤突然轉過身,用手掐住她的脖子。
她皙白的脖頸就像蓮藕一般脆弱,仿佛他稍微用點力,就能將其折斷。
指尖划過她最敏感的部位,洛雁不自禁地發出一聲悶哼。
「你真下賤。」
洛嶼澤的語氣比剛才的冰水還要冷。
冷風瑟瑟吹過,洛雁一時沒頂住,連打了兩個噴嚏。
洛嶼澤皺起眉,卻沒鬆手的意思。
黑眸愈發陰沉。
他今天盤的高髮髻,頭髮濕的部分不算多。
洛雁因為在冰水裡憋了會兒氣,所以渾身都濕透了。
一想起水裡藏著的東西,洛雁更加心驚膽戰。
「爺,您要定奴婢的罪,奴婢無話可說。只是在此之前,請您允許奴婢說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