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找自己藏在月里軒里的迷藥。
並非最近要用,而是他要將這些東西全部處理掉。
如今他已經被人懷疑了,絕不能在這時候出現任何紕漏。
結果他的預感竟然成了真,自己的院子當真被人動過。
是誰?
洛邢林一時想不到準確的人。
假雙耳注意到他越來越陰沉的神情,有意調轉他的注意力,「少爺,有件事屬下可能要提醒您。」
「說。」
洛邢林一早從月池退回來找東西,並沒繼續關注月池那裡的動靜。
假雙耳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少爺,謝小姐跳池,大少爺也跟著跳了下去,兩人在月池呆了一會兒才上來,不知道有沒有發現月池裡有......」
洛邢林一聽這話,當即停下尋找自己藏在石榴樹下的東西,眼神更加森冷,「這件事,你剛剛怎麼不說?」
假雙耳面不改色,「少爺剛讓屬下閉嘴。」
洛邢林一時無語。
他今天的好心情全被洛嶼澤給破壞了,回屋發了好一會兒脾氣,才漸漸緩過來。
換做之前的雙耳,定會先安撫他的情緒,再替他收拾爛攤子。
但如今這個雙耳,除了冷眼旁觀,就是一言不發,就跟一個木頭一樣。
不過他也沒機會後悔了,因為之前的雙耳已經被他殺死了。
估計這會兒已經被狼吃乾淨了。
算了,他這會兒也沒心情跟他算帳。
最讓他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真雙耳處理屍體時利索又乾淨,這假雙耳看似比真雙耳還要有條理,做起事來怎麼這麼馬虎。
當他聽說他竟然把屍體分割丟進月池裡時,氣得半晌說不出話。
那月池的水就那麼深,就算冬天會結冰,不會被人發現水下的秘密,那夏天呢?
結果還沒等假雙耳把丟下去的屍體撈出來完,湖面就結冰了。
為了不破壞冰面,也為了掩人耳目,洛邢林只能等到化冰後繼續讓他去撈。
誰能想到中間竟然會出意外。
又是他,洛嶼澤。
洛邢林一想到他的臉,就覺得面目可憎。
整個府里,就他處處跟他作對。
明明他是當大哥的,讓著他這個親堂弟點又怎麼了?
可惜這會兒也不是他生悶氣的時候,確定屍體還在不在月池裡才是當務之急的事。
洛嶼澤在書房輾轉反側,實在難以入眠,眼看天就要亮了,已經到了大年初一。
隔著門窗,他隱約能聽見外面的鞭炮聲。
有的人家起得早,便放得早。
起得晚的人家便晚點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