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加修改,便成了新的意思。
太子來,自然不是專程為了保她,而是為了余家小姐才保的她。
洛嶼澤面上雖沒任何情緒,但洛瑩瑩注意到,他的五指早已攥成拳頭,而他的唇瓣,早已抿成一把尺。
「走吧。」
既是皇后留的人,他也沒理由再去討回來。
更何況,一個妾而已,哪裡值得他這般費心。
洛府,沈思瓊已經睡了一茬,突然聽見外面的動靜。
青兒被她送走了,洛雁跟著洛嶼澤一同進宮了,這會兒韶光院就她一人屋裡亮著光。
洛嶼澤醉醺醺地闖進來,嚇了沈思瓊一跳,匆忙穿衣,「爺這是做什麼?」
上輩子,她已經對他心死,不然不會甘心幫他和洛雁私奔。
這輩子,摻和著上一輩子的恩怨,她更加愛不起來。
見他扶桌坐下,沈思瓊只起身給他倒了杯水,「看樣子爺是喝多了,跟洛氏又吵架了?」
用素喜的話來說,她如今的做法就是愛情保安,嗯,洛嶼澤和洛雁的愛情保安。
洛嶼澤將杯中涼水一飲而盡,冷得冰牙。
沈思瓊也沒耐心再囑咐人下去給他熱一盞新茶,反正他每次來,不過就是來問幾句話就走了,再專門燒一盞茶,實在不值當。
「不算吵架。」
洛嶼澤臉色陰沉,「是她不要我了。」
「何來此意?」
不就是進宮一趟,前後不過費了四五個時辰,怎麼就扯上要不要了?
再說,以洛雁如今的身份,也沒資格談要不要吧?
她的身契還在洛家。
洛嶼澤垂下眼帘,頭次感到挫敗,「但那人是太子。」
沈思瓊本想安慰他一番,但聽見這句話,瞬間閉了口。
太子啊。
前世,太子確實勤政愛民,只可惜命不長。
說實話,要不是她娘攔著,不許他爹向太后舉薦她入宮為太子妃,怕是她又得跟余清婉搶上一搶。
她曾有幸見過太子幾面,清清瘦瘦,好一副樣貌。
雖然洛嶼澤更出眾一些,但她不得不承認,太子的脾氣更好一些。
待誰都溫和,尤其對自己身邊的太監,更是好得沒話說。
這些都是她親眼所見。
沈思瓊並非潑他冷水,只因那人是太子。
「爺還是洗洗睡吧。」
照他三天兩頭虐洛雁的程度,太子簡直就是一道光,直挺挺地照進她的世界,誰能不心動。
沈思瓊連具體發生了什麼都懶得問,一棍棒直接將洛嶼澤打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