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洛大爺喜出望外,他沒想到自己這把年紀還能撿到個官噹噹,還不用科舉,就能當縣丞?
這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本郡主所言保真。」
肖雁放下茶盞,正準備給他半柱香的時間考慮,沒想到洛大爺直接一口咬定,「行,郡主既然如此有誠意,小人這就去替您安排。」
「只是這官......」
「你放心,本郡主已經替你安排好了,下月就能上任。」
「多謝郡主!」
一旁的洛大夫人也不再言語。
不過她臉上也掛著喜色,原來她前些時日去寺廟中找大仙去算,說府中將有喜事發生,會有人加官進爵,她本不以為然,沒想到竟是真的。
改日她一定要再去那座寺廟上香,不過......眼下有一更棘手的問題。
下月就要赴任,那豈不是回不了舊都了。
洛大爺完全不考慮後果,他只顧著自己的錦繡前程。
鶯飛見狀,忍不住問肖雁,「郡主,你既早知提這樣的要求能讓他們鬆口,為什麼一開始不說?」
洛雁曬然一笑,「因為我想要看看他們的良心被狗吃多少了。」
原本她以為他們挽留昭兒的原因里多少會摻雜些感情,沒想到只用一點點好處就把昭兒換來了,看來他們的良心還真是被狗吃完了。
事已辦成,她也沒繼續呆下去的必要。
她剛要離開,洛大夫人突然又彎下身子,「郡主,還有一事,民婦想要同您提一提。」
「說。」
「是關於民婦大兒子的事。」
雖然洛大夫人已經有了更疼愛的小兒子,但她也沒忘記自己還有個大兒子在寺廟。
既然她夫君已經把昭兒這個護身符送出去,她總得再尋另一個護身符。
洛大夫人自打有了小兒子後,對大兒子的關心少之又少。
他要出家,她也沒有任何阻攔,任由他去。
他在寺廟出家這些年,她也沒去瞧過。
後來聽說他摔傷了腦袋,眼睛看不見了,她更是沒有心情再去關心他。
已經成了一個廢人,還有什麼利用價值。
索性連錢和吃食也不讓人送了,讓他在寺廟裡自生自滅。
肖雁這麼著急走,便是不想聽見洛嶼澤的任何消息。
她想要讓自己戒斷,可是越戒越覺得想念。
只要是跟他沾一點邊,她就忍不住想他。
她在克制,又怕自己總有一日會失去理智。
肖雁堅決地不回頭,故意勾唇冷嘲一聲,毅然否決,「他的事,跟本郡主無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