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苦着脸,朝着石阶走去。
林琦以为她要走了,刚想提步去看看乐芷萦挖的地道。
没成想,丁富源一屁股坐在高位的石阶上,后脑勺倚着石壁,忧伤的目光落到天花板上,平静地说:“顺哥和也惜叔…!因为他们主张严格彻查尸坑的事,现在已经被关押起来了,过不了多久就要…!那些负责对尸坑进行侦查、勘探的贞羽族战士一夜之间全部暴毙。那些曾经主张严格彻查此事的官员,更是死的死,失踪的失踪,无一例外。就连有人白天在街上表达对此事的不满,第二天就变得首身分离。”
乐芷萦快步坐到丁富源身边的石阶上,扶着她的肩膀:“那你呢?你的处境安不安全!”
丁富源:“凑活吧,起码还有自由!”
乐芷萦疑道:“也惜叔和城主出生入死,亲如手足,顺哥又是你的未婚夫,城主未来的女婿,难道城主没有出面维护他们吗?”
丁富源嗤笑:“城主早已利令智惛了!”
“那你呢…为什么不去设法相救!费这功夫,把我掳来做什么?”
“救?怎么救?拿什么救?当我们发现势头不对时,贞羽族的战士已经死得死,失踪得失踪,囚禁得囚禁!我身边除了千秋和万世,还有她们俩人的几个亲信以外,就再没有可信的人了!”
丁富源沮丧道:“现在的沧波城被邪气环绕,被邪门的城主把控,被邪恶的势力占据,我势单力薄,根本无法扭转乾坤!”说着说着,丁富源面色一沉,眼中射出一道凶光,透出一股子狠劲:“下…下个月六号,是处决他们爷俩的日子!我必须要在下个月六之前,用尽一切办法将六异仙师引到沧波城来!我知道城主是在被谁牵制,幕后黑手就是她,那个人一定是怨灵邪,不会错!只要…!”
丁富源哽咽道:“不然的话…不然我的顺哥…!”
这几句话,却让林琦听出铁汉柔情的感觉。
虽说丁富源是个女人,可她是贞羽族的女人。
这异族的女人天生气质英华,体态刚健威武,拥有常人眼中的男子气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