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琦点头:“我的确是个好人!”
费纱扭了扭身子,支吾道:“嗯…你有什么想知道的,不明白的,都可以问我!反正主人和竹少爷都在忙,一时半会也脱不开身,不能来这里。你要是想聊天的话,我可以陪你聊!”
林琦点点头,片刻,慢悠悠道:“在你主人独占沧波城的期间,难道就没有别的怨灵邪…觊觎你们的战果,过来黑吃黑?”
话还没说完,仅见费纱摆动起上身,拧过头兴奋地看着林琦道:“当然有了,但它们都没成功。那些狂妄无礼的家伙直接被主人吞了,那些肯跪地求饶甘心臣服的,就留下来分给我们仨当奴隶!”
林琦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气,道:“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费纱:“也不算是鸡米两空,它们也得到好处了,不然怎么能乖乖留下来,为主人效力!”
林琦:“好处就是让它们随便吃贞羽族的小女孩吗?”
费纱忽又紧张起来,支吾:“差不多吧!反正…嗯…没亏了它们!”
林琦长长地嗯了一声,便不再讲话。
话多:‘你在疑心什么?’
林琦:‘这里面非常古怪!首先这个费迪就非常的不对劲!它没有格外的靠山,仅凭自己和三个手下,就在短短几年的时间内,不仅压制住了彪悍的贞羽族战士,将沧波城控于股掌之中,还挫败了同类的抢掳,并笼聚大批怨灵邪居于其部下!从一个默默无闻的怨灵邪迅速崛起为一方统领,这东西不仅应该怨戾强大,对权谋之术的运用也是游刃有余!这般出色的怨灵邪怎么之前一点名气都没有,连皇夜尧都不知道它是何方神圣!它到底是从哪座山哪座庙的哪道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它为什么选择来这穷乡僻壤发展?这很奇怪!’
话多:‘是不正常!这年头,光凭自身实力,没有人给撑腰,怎么做得了这么大个的买卖?光这一点我就想不通!’
林琦:‘还有,就是…这里,就在这栋大楼里,蕴藏着非同寻常的怨戾!我能感觉到它,它非常的强大,纯粹,这样扎实又精纯的怨戾,我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而且它就在附近,它源源不绝、无时无刻都是在扩散,我想,它才是那些怨灵邪自愿为奴为婢的原因,也是费纱刻意掩藏的秘密!它也许就是费迪的主人!’
话多:‘对了,你还记不记得在封天牢里,有个怨灵邪进入你的意识,还给你支了半天招…!’
林琦:‘绝对不是它!封天牢里面的那只怨戾非常弱,弱到一个头脑清醒的怨灵邪都不会费力去吞噬它,怎么配跟附近的这只比较!’
费拉倏地站了起来,床上又掀起一阵小波浪。
她径直走向窗边,引长臂拉开窗帘:“已经是中午了,你饿不饿,我让人给你准备点东西吃吧?”撕拉一声,一片强白光瞬间照进房间。
“不用了,我不饿!”与之前房间里柔和的灯光光线相比,这自然光就显得十分刺眼了。
林琦反手挡在眼前,让眼睛慢慢适应光线的变化:“你知道你的主人当初为什么会选择沧波城落脚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