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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之易再次入戲,跟隨著劇本的節奏。刑場已到,裘月知道這是自己最後的機會了,如果不能做點什麼激怒監斬官,讓他對這夥人的身份產生懷疑,那藏在暗處的敵人對威寧將軍的誣陷就會成功,自己甚至是死,也沒法乾乾淨淨地走,卻還要牽連上侯府的恩人。

囚車停下,褚千衛伸手,松松解開圓柱上事先扣好的活結。他抬起頭,冷硬蕭殺的那雙眼睛第一次望向了面前的白衣男子,竟帶著一股複雜難明的晦澀,與幾近於執念的壓抑。

一旁觀戲的眾人,在剛才兩人對戲的時候就感受到了些許違和,而那個眼神一出來,他們都仿佛一時被震顫,有種對《梁說》里這個故事忽然認不出來了的感受。

褚千衛和裘月原本應該沒什麼交集……的吧?為什麼這麼默默一眼,就好像裡面包含了成噸的狗血糾葛,像是看待負心漢一般的怨念執著呢?

眾人一時之間被自己的猜測給雷到了,可轉念一想,又有種發現新大陸的臥槽感。

說不定這位學員就是這麼理解的呢,想到裘月死後,褚千衛那行屍走肉般的姿態,和一心求死的願望,如果說兩人之間真有什麼你負我我負他的愛恨糾葛,也完全說得通嘛!

裘月在為了褚千衛而活和為了保護威寧將軍而死中選擇了後者,而在裘月死後,就算褚千衛再怨恨奪走了所愛之人的威寧將軍,也還是在無數的構陷和假證據之下,保住了威寧將軍的性命。

簡易舞台之內,秦之易對這些奇奇怪怪的猜想一無所知,看著厲容仿佛終於走上了正軌,覺得該進行下一步重頭戲了。

裘月被縛住雙手,牽下了囚車,趁著兩旁士兵的一個不注意,帶著鐵枷沖了出去,一腳踢飛了方才制住幾名小廝的褚千衛手下,卻又還是被強硬地押了回來。

他一瞬間爆發地吼道:「不許你們碰我!」

死死擰起眉,裘月仿佛再也不願去裝那個安心認命、手無縛雞之力的落魄貴公子,就算被按在地上,仍一而再再而三地掙扎著,冷冰冰的言語仿佛像是刀尖般,勢必要狠狠刺破那層偽裝的表象:「褚副將,你倒是一雙手乾乾淨淨,只沾仇敵的血,只取叛徒的性命。」

「只要閉上眼睛,塞上耳朵,這世上就沒有一個人是被冤殺的,沒有一件事是不忠於國的。」

「你看,你甚至不敢親自送我上路,還要勞煩手下之人替您髒了手。」

秦之易筆直跪在鋪了層軟墊的地上,他一旦入戲,就不會再在意外界的環境,就算是再簡陋的布景或是練習用的道具,也不會影響他的演技分毫。

甚至於就連台詞,都能在符合場景需要的情況下,自發地潤色成更合理的發展。

原本的劇本中,褚千衛應當在他掙脫開的那兩次,用冷硬而不容置疑的行動和態度,來表現兩人觀念上的不一致,為他後期愚忠與自我原則間的矛盾,埋下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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