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低的溫度凍得他微微一激靈,秦之易脫下上衣,捂熱著浴袍之下蒼白的軀體。在差點將人脫光之時,被褥間的厲容一下子意識到了什麼似的,被堵著唇,瞪大了眼睛。
他握住了秦之易的肩膀,目光複雜,輕輕翻身起來。
「你……你要脫我的衣服,」厲容臉色尷尬,衣衫還凌亂著,腦子卻是終於清醒了,耳根開始不受控制地紅了起來。
秦之易好不容易做完心理準備,扒了男朋友的衣服準備抱團取暖,結果半途被攔了下來,本來沒什麼曖昧心思的他也有點惱羞成怒了,橫眉道:「你說呢,我剛剛不是親過你了,難道衣服不脫準備穿著睡嗎?」
厲容被這極速的發展砸暈了腦袋,同手同腳地支起上半身,尷尬地道:「我以為我們還在戀愛試用期,你不會願意這樣快的。」
秦之易眼神冷了下來,輕輕勾下厲容浴袍的領子,咬住那微微顫抖著的喉結,低聲道:「哦。那你可以不用動了。」
厲容本能地覺得自己再僵硬下去,可能會真的惹秦之易生氣不理他了,而對方話中的那個意思,他也完全不敢去賭。
就算秦之易願意為他做出那樣難受的姿勢,他也不可能真的眼睜睜看著一切發生。更何況,他覺得秦之易已經快被自己氣炸了。
厲容心頭迷之一暖,輕輕吻住戀人那為了自己而微微泛紅的眼尾,將被子蓋住彼此身體。
室溫又恢復了正常的溫暖,秦之易扭過頭,被親得有些別彆扭扭,踢上蓋著兔子睡褲的被子。
他沒想到,自己會為了厲容那樣生氣與焦急。可是,這個人明明從不在其他人面前示弱,卻會在自己的面前,露出這樣的神情。那一刻,他覺得厲容就仿佛要從眼前消失了一般。
正常人會有這麼低的體溫嗎,而那時候,自己尚未說完的那句話,又如何能令他反應如此激烈?
秦之易暗自氣惱,在戀人的肩膀上磨著牙,閉上了眼睛不去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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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後,厲容要在綠幕攝影棚內,拍攝臥底暴露後的那一段拷問。
男二「隗暮」為了完成吩咐的任務,跳冰河擋刀劍,卻終於在幾乎要離開南國之時,身份暴露,被當成了吸引敵方注意的棄子,落入敵手。
那位他一路護送的賢才,被男一「樊雲燁」另外派遣的臥底救走,只有隗暮一人成了犧牲品。
在南國邊境的崇山峻岭間,一處懸空而建的木質建築群,對外聲稱是隱世寺廟,實際上是南國新設的暗探機關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