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之易將人拉回房間,塞過去一個新枕頭,走到柜子旁準備著其他洗漱用品,微笑道:「嗯。不過,我覺得你還沒有準備好。」
他將人推向了洗漱室,抱膝坐回了床鋪之上,忽然開口道:「對了,我記起那些過去了。曾經,我約定了要帶你離開,對不對?現在,我仿佛能感受到一些別的東西,比如說,當時在靈異片現場,將我弄去幽冥的那種詛咒,現在的我似乎能夠看見了。」
「所以,等我達成約定吧。到那時,你也要穿一樣的顏色。」
夜晚,檯燈被熄滅。
秦之易吹乾了髮絲,也躺入了被窩。
面前,完全沒有睡意的戀人伸出手,拉著秦之易的指尖,不可思議地確認道:「你真的記起來了嗎?玉佩沒有那樣的功能的,你會不會是收到了黑霧的污染?」
秦之易扣住對方的指尖,笑得輕鬆:「不會的。當時在那樣的環境下,我都能幸運地活下來,現在就更不可能受到污染了。更何況,就算要污染……難道不是因為你的原因嗎?」
厲容渾身一瞬間僵硬,將腦袋埋到枕頭之中,半晌,悶聲道:「我之前說的都是真的。曾經,人界也有修士,可飛天遁地,其中的佼佼者也可飛升為仙人,兩界靈氣仙氣尚未枯竭,靈植妖獸也可成精。」
他的指尖微微顫抖,緩緩道:「我讓所有人都墜落了,從此再無修士、再無仙界,為此,我也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我沒法真正離開幽冥,因為,我就是那個囚籠。我若是離開,所有的一切都會失去意義,我……」
秦之易觸碰到厲容的頸側,輕輕轉過對方的臉,認真道:「那就再做一個囚籠。你想要怎麼做,我會支持你的,因為,我相信我所看到的你,絕不是會無緣無故這樣做的人。」
「而且,在我恢復的記憶之中,我還看到了一些很陌生的東西。或許,如果能夠再次去記憶中的那個地方確認,就能找到新的線索。」
厲容望著黑夜之中那個人專注的神色,內心莫名就平靜了下來,只覺得很安心,還有一些心癢。
「嗯,」他心中想著,就慢慢俯過身,吻住秦之易的眼睛,然後在看到身下之人沒有推拒的反應後,低哼道,「我答應你。」
室內溫度上升,秦之易輕聲喘著氣,踢開了礙事的被子。
……
「首映式的選址地點?」
厲容站在開放式廚房內,回頭詫異地問道。
秦之易一派慵懶地窩在長沙發之中,捧著手機掃過群內信息,肩上蓋著小毛毯,身上只穿著暖和的居家服,露出雪白的脖頸和上面隱約遮蓋不住的印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