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一急,害怕父亲出了事儿,急忙往屋子里面走。
钟道灵紧跟其后。
屋子里的大衣柜是敞开的,五斗柜也是,就连床铺下面存被子用的收纳空间都被掀开了。
被子、衣服堆得满沙发都是,床上也堆满了各种杂杂八的东西。
似乎有谁在这里找过什么东西。
谢砚打眼一看,就知道这不是谢父找东西的风格。
谢砚的父亲虽然是个男人,但是一直作为单身爸爸照顾她,有时候比女人还精细。生活态度积极向上不说,家里也收拾得井井有条,很是规整,即使找东西绝不可能像现在这样乱八糟。
“爸?爸?!”谢砚心焦急,一边从里屋往外走,一边喊起谢父来。
“我在这儿!”是谢父的声音。
谢父回答的速度也很快,不像是有事的样子。
听见父亲熟悉的声音,谢砚顿时放下心来,没事就好。
在和司徒青、赵思琪等人进行了一番勾心斗角的探索比拼之后,谢砚遇到这种事,很难不往坏的方向上想。
虽说谢父回话了,谢砚却仍然不大放心,她顺着谢父的声音,朝着父亲发出声音的方位快步走了过去。边走边高声问道:“爸,家里怎么回事?”
谢父里正抱着一个盒子,从厕所探出头来。
谢砚认得他里的盒子,那是家里的工具箱,专门放一些扳、螺丝、改锥之类的工具。
自从联邦大力推行电器一体化之后,电器的外部面板都被封死了,谢父的小工具箱也就彻底退出了家庭舞台,被封进了厕所洗台下面的储物柜里。
“你们回来啦?”谢父的身影看上去有点狼狈,他穿的很厚,高领毛衣外面还套着大羽绒服。谢砚认得,那是家里最后的一件防寒服,本来谢父已经把这东西塞到了床板下面,已经打算压箱底了。
谢父的上还带着厚实的棉套,套的外层是皮子的,看起来又防风又暖和。今年原本是暖冬,说得确切一些,近年来都是暖冬,这些厚装备谢父早就收起来多年了,但是现在却又全部都拿出来了。
全副武装的谢父看上去有些臃肿。看到谢砚回来了,他露出一个大大地笑容,还和善地和钟道灵打了个招呼:“小钟也来啦?”
钟道灵一改在探索吊儿郎当的样子,赶紧像模像样地给谢父问好:“您好,叨扰您了。”那表情、动作,别提有多规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