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却全隐没于他的嘴里。
他俯首一口咬住她的朱唇,强行撬开她的唇瓣,诱着她的舌起舞……将自己的愤然全付于这记吻中。
这温润的唇,清甜之中带着浓烈的脂粉香。
那男人是不是也曾如此碰过她?
越想越恼火,他忘情地纠缠着她……
地窖那几口装着陆雪生前用品的大箱忽然不见了,那时他应该猜到她就是易河的新娘,她和青姑娘暗地准备着一切。
只是自己不愿去相信。
她是。
出嫁当日,他一心烦忧着该不该将她带走,交给六婶复命。
而她竟没有登上花轿,而是与两名男子快马兼程跑来梁京城,于雀花巷前演了一场泼皮调戏美人的戏。
她化名作什么莺莺燕燕,热情地将那名华服的老男人领进小院。
她衣着暴露,言行放荡,他差点想冲出来将她掐死。
这名年纪都可当她父亲的男人到底与她有何关系,竟让她出嫁之日赶来梁京城上演这一出以身相许?
以身相许的主不是她。
看来多半是仇,而非爱。
从致被他无礼的举动惊得双眸瞪圆,忘了抵抗。毕竟纸上谈兵容易,实际操作她苦无半点经验。
他厚重的呼吸袭来,口腔内满是他的气味,灼热了她的心魂……
几乎只是一瞬,她意识清明。双手抵住他厚实的胸腔想推开他,无奈他身强体壮,推不动,打也不痛。
她挣扎不得,只能承着他的吻。承着他纠缠。
太无礼了!
若说昨夜他握住自己手是放纵,那么此时便是放荡。
若呼叫或顽强的抵抗肯定会惊动屋内的两人,但她也不可能继续任人欺辱。
水眸一眯,狠心一咬——
“哟——”
阿阳痛呼一声。
从致攀着他,掩住他的嘴,轻斥:“闭嘴。”
仿佛是习惯了她的命令,阿阳不语,只噘嘴,想起刚刚尝到她的柔美及甜腻,又不由地伸出灼热的舌头舔了舔她的手心。
却被她不客气地掌了一下嘴,怒目瞪圆。
阿阳将她搂于身前,往隔壁的屋顶跃去,在屋顶上几纵几跃,已入了北里。
夜已深,梁京城唯此处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在某处僻静的屋檐下。
阿阳放下从致。
从致一站定,推开他,狠狠地揉擦着自己的唇,想拭去他的气味。见此,阿阳的怒火又扬,质问:“你为何不在喜轿之内,来这做什么?”
“敢情我的事,还需要向你报告。”
“你——”
阿阳上前捧着她的小脸,借着不远的烛火,盯着她的脸。
小脸的脂粉抹去不少,那微瑕的半脸上仍可见细碎的疤痕,而另一面常年隐于面纱下的另一半。
众人皆认为是疤痕纵横不忍入目,谁又料到这一面竟是完美无瑕,光洁细滑。
她竟将美好的一面隐藏,而将有瑕的一面示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