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大刀接着说:“哎哟!冉爷有了女人。可知江湖的美人儿要哭得一塌糊涂啦!”
高壮的身子一移,挡住他无礼的探索。不愿与他纠缠,冉阳叫道:“常大刀我没空与你闲聊,出招吧!”
常大刀一握大刀,纵身相搏,大叫:“冉爷,看招!”
冉阳手中无兵器,淡定地看着常大刀冲来,他挥拳一出——
咻!
啪啪!
“啊啊啊——”
定眼一瞧,河西一霸倒插于不远处的雪地里尖叫,只见两条粗如枝杈的大脚在空中晃荡,那模样着实可笑。
而他锋利的大刀则孤独地横躺于雪地上。
仅需一招。
常大刀已败阵下来。
寻常冉阳还与他过十招,玩一把。现下情况特殊,带着五姑娘在身边,不愿她冒险,故速战速决。
看来得赶紧带她回家,好完成六婶娘的心愿。
他一走近,却听到一把清冷的嗓音说道:“冉爷?!”
原来他姓冉。
冉阳。
火堆旁的白衣女子徐徐起身,冷眼瞪着他。
阿阳尴尬地搔了搔头,应道:“不过是……是江湖朋友戏称。”
他年二十有六,年岁不大,只是入江湖已超过十载。晚辈们,或初出江湖者便尊称一声:冉爷。
“小女不识冉爷名号,实在是失敬,失敬了!”她话中带刺,听得阿阳双耳生棘。
知她有意嘲讽。
他也不动怒,只言:“我们赶紧上路吧!”
谁料,那火堆旁的女子,脸容一暗,满腔怒火无处发泄,弯身抓起一把白雪,砸了他一脸。
“啪”地一声。
白雪在他脸上绽开。冰冷刺骨的残雪喂了他一口寒意。
“别闹了!”
可惜女子向来任性,怒火未消,抓起雪就砸,狠狠地砸……完全不顾白雪冻僵了她的小手,仍是不住地砸向他。
阿阳中了几下重击,又不能反击。
况,他早已不是三岁孩童,打雪仗是孩提的事。他直面来到她跟前,扣住她的手腕,强行将她压倒雪地上制止她无理的举动,喝斥:“够了!”
尽管后背刺骨冰凉,从致身子一缩,仍逞强地反讽:“冉爷或许在江湖上有名,但无权向我下令!”
从致莫名来气,一时难以抑制,怒火上窜。只因阿阳不再是阿阳,再也不可能是阿阳。他是冉爷。
去你的,冉爷!
阿阳知她若生气便无理可讲。一把抱起她,不顾拳头来袭。只见他一手灭了火堆,抱着从致纵身上马,继续赶路。
不远处常大刀方从雪地里钻出头,一瞧见这么一幕好戏,不禁呆住了,张大嘴硬生生吃了一口冰雪。
妈呀,透心的凉呀!一个不稳又被埋于白雪中。
他却不恼。
毒仙子啊,你可知你死命追了两年的冉爷呀他——
常大刀得意地想:或许他会是第二个风又扬!嘿嘿……
傍晚,他们来到了一处热闹城镇。
要补充食物和日常用品,冉阳下榻福又来客栈,打点好一切,便领着从致出门采购。越往南下天气渐暖,想替她置两套春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