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誓要将小事化大,大事再扩大……对手是手无寸铁的老百姓,不能打也不能骂。
冉爷真是一个头两个大,无奈唤来掌柜,与众人道:“她的确是我的娘子,生性比较顽皮。在下并不是坏人,掌柜可为在下作证。”
掌柜摆手,跟众人说:“这位爷与我东家是朋友,并非来路不明之人。我金身在此保证。夫人有些闹,让大家笑话了。我今日作东,请大家添几笼包子作赔。”
本来埋于冉阳胸膛,淡定地待他化局。一闻掌柜出言,便知这掌柜是他的人了,真是太失策了,算错了一步。
福又来客栈的掌柜在龙安镇也是有头有面的人物,断不会为人作假,欺瞒大家。
众人一改口风,忙言:“有金掌柜保证,那就没事啦!”
“是啊是啊!”
“是啊……”
“这位大爷,女人是拿来疼的。你可别太欺负这位小夫人,万一哪天受不了跑了,瞧你心疼不心疼!”也有群众出言损道。
被陌生的男人搂于怀内,虽抽泣,却不退不闪,哪里像是被掳呀!肯定是小两口吵架,一旁的大娘也是过来人,也就不作怀疑了。
阿阳松了一口气,抱起从致飞奔回房。
一入房内,放下她,责斥道:“姑娘你若再胡闹,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从致一听,泪水一住,反问:“你要如何不客气呀?是你先掳我于此,我回去是正理。现下那边有人劫新娘,要是青丫头有个万一。这笔账我定会找你算!”
“只是几名小贼,胡闹一场。新娘没事,迎亲队伍继续南下!”阿阳解释,见她面纱湿透,探手除下。
过分精致的脸容竟挂满了泪痕,演得入目三分,教人不舍。
忍不住探手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珠。
从致不客气地拍掉那只无礼的大手,道:“我劝你尽早送我回去,要不然往后定有苦头吃。”
阿阳自嘲:“我现在已经吃苦头了,哪需要往后呀!”
“怕是还不够苦吧!”没苦到你喊救爹唤娘,继而放手。她的信很快会送到青丫头手中,援兵会到的。
陆从致,别急!别自乱了阵法。
阿阳也不反驳,苦是够苦了。只是有她这甜人儿相伴,再苦也掺着甜,他这是苦中作乐,自找罪受呀!
不等他反醒过来。
“啪”地一声,阿阳脸上多添了一道五指大印。
他捂着脸,恼问:“你……你为什么打我?”他堂堂男子汉,江湖一大剑客三不五时被她这小女子甩巴掌,都成什么事了呀?
“不是说我顽皮吗!”
从致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回道:“我可以更顽皮。要不要试试?”
作者有话要说:
易河终于上线!
第17章 第十七章
春已回大地,料峭仍未退。
宽敞的官道上一队人马整齐有序地路过,大红的旗幡飘扬于几点嫩绿之中成了官道上唯一的色调。
红绸,婚旗,四处张贴的喜字,是一队迎亲的队伍。三里的锦红,骏马数匹,护卫近百,妆奁二十来车,又改花轿作马车。
定是豪门贵公子娶妻。
领头男人又高又壮,型如一头大熊。
他忽地扭头一扫,一道熟悉的黑影从后追上新娘的马车,奉上一帖匣。车帘探出一个机灵的小脑袋,伸手接过搂入怀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