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
从致不但没有惊吓,反倒认真地思考一下,回道:“条件换一下,朱姑娘赢,我便马上离开冉爷,若齐五赢了,还盼朱姑娘答应替齐五办一件事。还有朱姑娘是习武之人,齐五则手无缚鸡之力,这比试,不公平!”
见两人将自己当成奖品,冉爷不悦地阻止她俩。“别胡闹了!”
“冉爷请你别打岔,这是我和齐五姑娘的事。”朱画凤一顿,转而对从致道:“比试方式可由齐五姑娘决定。”
“不论是何种什么方式的比拼?”
“是。”
“好!一言为定。”
话音刚落,从致突然欺身凑近一旁的男子,小手如蛇缠上他厚实的胸膛,那掺着梅香的少女气息窜入鼻端,引得某男子略黑的肤色隐现红晕。
她又要做什么?!
温香软玉投怀送抱,哪个男子舍得推开。
此时,从致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轻轻一扬,手心一落,“啪”地一声甩上某人的粗犷的脸。
河岸突然一静,只有春风在呼啸。
她的小手柔软无骨,又娇又嫩,打于他脸如抓痒般。只是她出手打的不是他的脸,而是他的自尊。
最近被她扇耳光已习惯了,他也不生怒,只恼问:“打我作什么?”
先是送你一口糖,再送一口毒,真是狠呀!
而从致不答,转而对不远处已吓呆的朱画凤说:“这就是我出的比试题。谁能在冉爷脸上甩一记耳光,谁就赢。请!”
朱画凤吓得一时无语,竟只是怔忡地看着他俩。
冉爷是何等身份呀!
江湖上浩阳剑冉阳,一柄长剑走江湖,无人不识无人不晓。他武功高强,地位超然,便是平辈遇见也得恭敬地唤一声:冉爷。
白衣女子不要命了,竟敢打他的脸……就算江湖第一剑的柳七,也未必能碰到他的脸呀!这女子……
这女子——
她由惊转为怒,那是冉爷呀,怎容他人欺负。
“齐五你竟敢——”
从致打断她的话,追问:“朱姑娘不打吗?若不打,就是认输了哦。”
握紧的手缓缓松开,她一咬牙,回道:“齐五姑娘厉害,朱画凤认输了。”她怎能打冉爷耳光,就算她动手,也未必能碰到他一片衣袖呀!
这齐五太狠了!
得到确切的答复。
从致水眸一瞪,雾气瞬间退去,如黑夜中闪耀的两点星光。“朱姑娘既然输了,就得替齐五做一件事。”
她纤指一扬,指向冉阳,声音骤冷。“将他杀了。”
杀?!
冉阳心口一颤,目光又热又浓,又吓人地盯着她。
她竟要他死!
知她一路与自己演戏,甚至不争不吵,只乖乖被他带走。
他早知道她会反噬。
他早知——
却不知听到她要置自己于死地,心口莫名地扯痛。他将她捧在手心呵护,怕她受寒受冻,怕她饿怕她……
她却要他死。
从致没有后退,直直地迎上他的目光。她的双眼清中带厉如两道剑光刺向冉阳。
两人不过是三步之距,他一探手便可掐住她的细脖,稍稍用点力,马上香消玉殒,他便不用再听从她小嘴里吐出恶毒的字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