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近,却发现白衣女子中箭倒下。一袭雪白的衣衫在肩膀处开出一朵艳红的牡丹,并迅速扩散。
腥稠的血腥味在空中飘散……
冉阳没理会他揶揄,汇入真气护住她心脉。
便是家人,也不曾让他如此惊慌。
刹笔收起脸上的笑意,递上一只青瓷瓶,道:“洪神医的转魂大补丹。”
冉阳收住真气,接过,倒出一颗药丸,扯掉从致沾血的面纱,想塞入她的小嘴里,偏她痛昏前死咬着牙齿。
他扣住她的脸颊,强行打开她的小嘴,将药丸喂入。
见此,刹笔笑道:“五百两,谢冉爷光顾。”
冉阳不作声,绕过断箭,小心抱起昏迷的从致。她本温病发作,现又中箭受伤,得赶紧找个地方安置她。
刹笔这才将目光移向受伤的女子,她白净的小脸沾血,瞧不真切,倒是脖间那七片翡翠柳叶一下子勾住他的目光。
他大步上前,挡住友人的去路质问:“她……她和柳七侠是何关系?”
冉阳瞪了他一眼,不悦地吐出两字:“滚开!”
刹笔不让。
他纵身一跃,飞身上马,抱着受伤的从致,直奔下个小镇。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这两日神魂不在,码不了!
继续努力更!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窗外,黄兰刚冒绿芽,一树青嫩,比绽放花儿还要美。
夜渐深,风刚歇。
细雨趁夜而致,润得一树的青绿更显娇嫩好看。可惜住客无心观赏眼前的美景,紧闭的窗户,暗黄的烛光不灭。
细雨,下了一夜,终于在今晨稍停。春阳钻出,大地回暖。院内人声走动,夹杂着细碎的交谈耳语。
屋内,寂静无声,呛鼻的药香飘散一室。有一名白衣女子散发,缠绵于榻间,几近无声色。
陆从致是被痛醒。
她挣扎起身,以手撑住身体,水眸一瞪,环顾陌生的房间。肩膀的伤口抽痛,瞬间让记忆回潮。
“嗯……”
除了儿时脸上的擦伤,她又何曾受过这么重的伤。自然不懂得忍痛,痛得她泪珠汹涌,便是咬紧牙关,也压不下这份痛感。
此时,有人捧着药碗入内。
见她撑坐起身,关切地问道:“姑娘醒了?”
她侧目怒视,微掀唇,喉咙如吞砂砾,几不能言。她猛咽下唾沫,应道:“冉……冉爷目力有损?”
受伤和疼痛让她难以保持和气。
被她暗损,冉阳也不反驳,搁下手中的托盘,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她嘴唇边道:“姑娘先喝口水。”
从致张嘴,呷了几口。
久旱逢甘雨。
喉咙虽仍有些疼痛,却已无砂砾辗压感。
手一软,人直往前冲——
冉阳跨上榻,如钢般坚硬的手臂圈住她。呼道:“姑娘小心!”
从致靠着他,疼痛一波接一波袭来。肩膀的伤口尚未愈合,一牵一扯,扯血错骨,疼得她眉眼错位,泪珠滑落。
“痛!”
她仅能呼出一字,剩下的力气用来咬紧牙关,方不再度痛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