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夜之间,她又怎直接入了易家?
两日前易河收到信息,有人半路劫新娘,他高兴都来不及。消息走漏被父亲得知。他觉得泄漏消息的人肯定是寒仲秋这为恐天下不乱的账房先生。
果真父亲命他前来海洲护妻。
可恨贼人劫妻不力,不肖几时辰便救回。万名怕再出意外,强行用马车将昏迷的新娘用马车直接送回易家。
他无奈只能策马回府。
易河见她惊魂未定,不说一句安慰话语,只冷冷地瞪着她说:“齐家老头养出这么胆小的人,也敢往我这里送。钱,真是个好东西呀!哼!”
他转首,对屏风外守候的寒仲秋说:“不管了。反正是女人嘛,能生养分就行了。仲秋,你去准备一下。我今晚就成亲,拖着也没用,免得老头子今夜又跑来找我念经。他要孙子,我来生。”
寒仲秋忙应声:“属下明白。”话毕,动作迅速地退下,生怕主子又改变主意。
又瞅了郁青一眼,轻摇首,他转身准备离去。
这死钱鬼在说什么鬼话?
他要和她成亲,且就在今晚。
谁许?
“且慢。”郁青唤住他。
易河脚一住,扭头看她。见她小脸虽带苍白,但双眼闪着逼人亮光,与刚刚一副惊如小兔的模样完全相反。
这就有趣了!
“舍不得为夫呀?”他笑问,轻抚一下自己的脸。这张脸深得女人喜爱。有时候长得太俊,也是一个烦恼呀!
郁青从榻上坐直身子,一头乌丝披散,虽知现在装扮不适宜,但实属无奈。
闻得这疯子一言。
她不禁轻哼一声,压下胸腔的怒火,回道:“小女,还不是您的妻。易公子请慎言。”
“现在不是,等天黑就是了。”
小手握成拳,恨不得打碎他脸上的笑意。竟将她看成了商品评价论足,易河我一定要你付出惨痛代价。
“小女惊吓过度,实不宜急于成亲。盼易公子多给几日让小女定下心神。”就算只得一日,她也得想办法逃出易家。
让她郁青嫁给易河。没门。
“齐五姑娘不用担心,婚礼一切从简,你只需与我拜堂就成了。至于……洞房花烛夜嘛,嘿嘿……为夫会看着办。”易河拒绝她的请求。
笑话,说得好像她不愿与自己成亲似的。他才是赶鸭子上架的新郎,为了传宗接代,无奈娶妻。
这混账!
郁青双腿着地,逼向他。“易公子是要强人所难?”
“强人所难?我?”易河忍不住笑出声音。
听闻这小女子是陆雪独女,虽不是什么倾国倾城之姿,模样倒也清雅,一双大眼闪着狡黠的精光。
尤其是那身傲骨教人恨不得折一折。
心动不如行动。
他往前几步,探手托起她的下巴,皮肤倒是又白又滑,令人爱不释手,只是目光有点吓人。“我就要强人所难?你当如何?”
一甩脸,甩开他无礼的触碰,郁青答:“不如何。”
易河得意地笑了。
“易公子娶妻,便是躺在棺材也要娶?”为了姑娘名节,也为了保全她,她不能言名自己身份,但若要她嫁易河,她宁愿躺棺材。
玉脸新郎,眉头一挑,再细细打量着她清雅的脸容。
本以为随意寻个女子,替易家生个胖男娃,便算交待了。想不到来了这么一个有趣的人儿。
哈哈哈……
老头子想不到你乱蒙,也蒙对人了。
他现在倒不反感娶她为妻。
大手扣住她的手腕,将人扯近,他俯身,笑答:“齐五姑娘若然喜欢躺着棺材嫁我,我自不会拒绝。”
“你——”
郁青想抽回手,却被他钳制,只能恨恨地瞪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