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来了个挑起自己兴趣的女人,易河哪能就这样放手!
“我家夫人此生健康长寿,福寿双全。我不许你说她不好。”易河孩子气地说道。
真是奇怪的男人。
郁青真不知如此神怪的男人竟是凉国的四大豪商之首,他这首富之名定是祖上累世积德而留。
她说:“我说自己不好也不行?那爷毒哑我好了,那样我就不用说话。”
“呸呸呸!”
又一连窜叹词。
易河大手一探,掩住她的小嘴不让她再吐出不吉利的话语。他好奇地问:“夫人今日可是遇见什么不快之事?”
郁青摇首。
他低喃:“那怎么都在说气话?”
不。
郁青今日心情愉快,损己害人娱乐自己,瞧他又恼又怒,相当不错,委身做他的女人屈辱稍稍寻回些平衡,比抢他的银子更让自己解气。
两人亲昵地站在杨柳岸边,风是柔和的,阳光是懒慵,人又秀美,远远观之真是一对丽人。
陈帛直觉自己的脑子最近有些不够用,弄不明白青姑娘的意思。
她,这是对易首富有情,还是无情?
是恨呢,还是不恨呢?
如云中雾,水中之花教人摸不着。
唉!
她上前一唤:“姑娘,昨日刚下雨,地有些滑,让我扶你吧!”
郁青一移身,走向陈帛,两人相偕离去,独留易河一人。
他一咬牙骂道:哼,难怪连老万都不敢招惹这坏丫头,胆敢当面跟爷抢人。改日将你嫁得远远的,眼不见为干净。看你怎么作怪!啧啧!
而陈帛仿佛听到他心底的恼骂,忽地回首瞅了他一眼,害易河慌忙转向湖心,假装看景色。
这死丫头,难道还懂心术?!
与西府,只有两日路程西山下南府,观花楼内——
一把冰冷的剑直指着南段楼。
剑的主人名赵小名,是南句章异姓兄弟的赵五的么女。她着桃红春衫劲装,脸容娇俏,此时却蒙上一层灰青。
她咬牙质问:“说大哥屋里的女人是打哪来的?”
“妹子呀我又不是大哥,哪知他从哪捡回来的?你想知道自己去问吧!”拿剑来对付他这旁人作什么。
赵小名把剑一提,架在他的脖子上。“我要是能去问大哥,又何必来找你。”
这摆明就是欺负软柿子。
“大哥行踪向来神秘。我是真的不知道。妹子,你把剑放下,万一让我那口子瞧见,误以为你要胡来,给你下个药。作哥哥也不忍心你受罪呀!”南段楼之妻,是江湖神医的传人,但南夫人不喜医人,只爱下/毒。
赵小名没有被他吓倒,“你不是自认连大哥身上有多少根毛都知道吗?现在连女人都带回家了,你竟敢说啥都不知道。南四,我不是这般好骗的。一年前,你要我的长白参,明明答应过我,让我做大哥的妻子。现在是说那不过是谎言吗?”
呃……
南段楼一惊,方忆起此事,冷汗直冒,而脖子上的剑闪着吓人的寒光。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窗边,两名女子对坐,其中一名蓝衫少妇抱着胖奶娃轻轻哄着他入睡,另一名绯衣少女垂首绣着手帕,针与线静静牵引。
绯衣少女一扯线,余光扫了院子一眼,笑问:“嫂子当真不管吗?小名的剑都搁上四哥脖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