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不自迷人,人自迷。
也不瞧瞧现在是谁胡来,好意思说她是小狐狸精。哼!
“小女可没这个本事称作狐狸精呀!倒是冉爷作法令小女不敢认同,小女准备嫁人为妻,可你半路劫了我,将我带回南府说是要见六婶儿。现在六婶儿也见过了,事情也解开。你却强行且不要脸地说我是你的女人,不许小女离开。”从致的话一气呵成,清中带冷。
闻言,冉阳心上发酸。
“你还想着易家?”
某女子不怕死地回道:“我本是易家妇。”虽则是名义上,她在心底补充一句。
“休想。”冉阳轻咬牙骂了句。
世人眼中只认齐五姑娘嫁入易府,是凉国首富易河之妻已是不变的事实。哪管你冒名顶替云云。
“这容不得你否认。”从致撕开最后一层纸,将冉阳内心的恐惧坦露,他这名不正言不顺,劫他人媳为妻的事实。
她这小嘴教他又爱又恨,头一俯,咬住她的樱唇,不让她有说话的闲余。
“嗯……嗯嗯……”
这便宜占一次是有理,推作情不自禁,但两次,三次……便不能容忍。人,一但对某人产生的欲/念,又渴求不得,终会酿成不良的后果。
陆从致不许这样的事,一而再,冉而三地发生。
她极力挣扎和抗拒,不愿这人的气息侵入。
男人有一个恶劣的天性。
你越是挣扎,他越是来劲,来自他们天生的征服欲。这一口嫩肉,已让冉阳几乎迷失,那大手探下……触上手感极佳的腰姿,他探索着,强行霸占……
一人抵死抗拒,一人忘情纠缠。
这是一场唇与舌交缠的追遂。
也是一场耐力战。
正当两人难解难分之际,大门被用力推开。
“砰”地一声,一道鲜绿的影子窜入了门,寻常人撞见这等“不可说,不可扬之事”大抵都会害羞地掩眼,掩耳,再掩脸,迅速退下。
但来人却大方地跨步入屋,轻声靠近。
一双大眼直瞪着交缠的两人,尤其是女子露出几节如脂的肌肤。
压抑着心口的熊熊烈火,冉阳退开那甜美的嘴,斥道:“滚出去。”
南四弯身凑近,扫过被压在榻下的女子,可惜只瞄到一小点脸容,以他二十余年瞧美人的心德,定是一名绝色倾城,否则也不可能将大哥迷得光天化日之下胡来。
要知大哥是何等古板无趣的男人。
“嘿嘿……好东西要大家一块分享嘛!大哥独藏美人在院,连瞧都不许瞧一眼,其他兄弟姐妹都眼谗。”南四痞笑道。
深怕兄弟瞧见什么不该瞧的,冉阳忍痛扯好陆从致散乱的衣衫,只是她小脸涨红,小唇红肿丰润,此刻的模样更是妩媚诱人。
“别说诨话,赶紧下去。”冉阳再斥。
南四若是乖乖听话,那就不是南四了。
“只许大哥做诨事,不许四弟说诨话。这也太说不过去了!”说罢,还对垂首的从致抛了一记媚眉。
“南段楼,给我滚出去!”冉阳一怒,南府得震动。南段楼举起双手,退后几步。“大哥我家中尚有娇妻幼子,你别乱来呀!”
话毕,动作迅速地退出门。
从致嫌弃地抹了一把唇,问:“他就是南段楼,弱水楼的楼主?”怎看都不像是做大事的人,缺了几分魄力。
冉阳墨眸一暗,不作答。
作者有话要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