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恨恨地调开眼。
恼骂:狐狸精一名,好人家的姑娘哪会长着一双勾人的水眸,也不知是打哪个烟花之地来的。哼!
而那被她暗讽为狐狸精的白衣女子,看了她一眼,却有不同的想法:反正对着冉阳也无聊,正好撞了个人来,拿来打发时光也不错呀!
她缓缓地直起身子,忽地手一扶肩,痛叫一声:“哟!”
本来集精会神练功的青年一听,刹住拳头,大步走向她,亲切地问:伤口又疼了?是不是又扯伤?”
从致咬唇不答,似乎真的扯疼了伤口。
冉阳一急,想掀她衣瞧瞧伤口,却被从致按住了。“没事,估计坐久了,肌肉发麻,我一会就生疼。”
“哈哈……”闻言,冉阳一笑,温柔地搂住她,给她调整一个舒服的位置。“姑娘怎不懂自己转身呀,像个孩子般。”
又问:“还疼么?”
“不了。”
两人旁若无人互动,你浓我浓,教人刺眼。
身后,有人忍不住轻咳一声:“咳……大哥!”
冉阳转身见是义妹赵小名和缩在一旁的南四,眉头一拧,直觉准没好事情。小名义妹对自己的那点心思,他不是不懂,一直当她是妹妹,又怎可升起别的念头。
“哦!小名你来了!”他直接忽略某人。
而某人却异常安静,不愿提醒某人自己的存在。他口中默默自我催眠念:我是风,我是雨……你们看不见我……看不见……
“半年不见,大哥可有想我呀!”某义妹问。
某义兄答:“想。很想各家的兄弟姐妹。”
握剑的手又一紧。大哥像石头一般不开窍,真是让人恨不得凿几下,明明刚才对这只白狐狸这般温柔。哼!
“大哥,这位姐姐是谁?怎没见过。”赵小名问,语调掺酸。
“呃……”
冉阳一怔,心想该怎么介绍从致为好。说她是齐五姑娘嘛不妥,说她是陆从致嘛不当,只能说是——
“这位陆姑娘是大哥的客人。”转而又对从致介绍道:“姑娘,这位是我的义妹小名。”
客人?!
劫回来的客人。哼!
从致挑眉,问赵小名:“不知赵姑娘年岁?”
“我十八。你呢!”
“小女,今年十七。真当不起姐姐一词。赵姑娘可别折煞小女。”说罢,想从榻上起座,冉阳忙小心扶起她。
见此,某义妹忍不住酸道:“大哥对客人可真好啊!”
冉阳尴尬了一脸,假装没听见。
倒是某个念头却突然闪进了陆从致的脑门。现下首要是离开武功高手云集的南府,这样才有逃脱的机会。
“赵姑娘不知,小女受了点伤,蒙冉爷相救。”
一道小口子算什么情。矫情。
赵小名强颜欢笑,查问:“那陆姑娘养好伤就离开?”
话一出,被冉阳恼瞪一眼,偏赵小名不怕,非要等到陆从致的回答。从致水眸一淌,应声:“小女想去寻柳七。现在身体也好了,差不多该出发了。”
赵小名不知底里,听她主动离开,自然高兴。“那祝陆姑娘一路顺”风字尚未出口,只见一向沉稳的冉大爷竟一把搂住客人,一掠而去。
这到底……
到底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