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午后,门子前来禀告:门外有一男一女自称是夫人的娘家人,要拜见夫人。
怎么有这么多男人想见他的夫人呀。
可恶。
易河忙问:“是什么样的男人?”
“是一名中年男人。”
“长相呢?”
“普通长相。”
“与你比呢?”
门子差点要当着主子的面翻白眼,他不过二十,与一中年老男人比,简直是侮辱他。他咬牙答道:“阿郭当然长得比他好些。”
一名长相普通的老男人。
嗯!!!
思考再三,易河吩咐下去:“带客人来书房。爷要先会一会这两名‘娘家人’。”若是敢帮着齐二劝走他夫人。
那就哼哼哼……
咱走着瞧。
不一会,门子领着两名客人入内,他的双眼一直缠住那白衣少女。他自认为是偷偷张望,不料却全落在客人的眼中,只是没人出声提醒。
门子再一眼,依依不舍地看了她一眼,方退出门外。
书房内有三人,主人易河,戴着帷帽白衣少女和一脸不悦的中年汉子。年岁着实大,可以当他夫人的父亲,且脸相的确普通,丢在人群中也寻不出来。
缺少威胁性。
倒是白衣少女遮遮挡挡,神神秘秘。以他的经验所得,这女子有一幅姣好的身段,步履生香,若脸相不差,定是世间绝色。
忽地忆起昨夜易夫人的警告,他忙抽回探索的目光,一本正经地询问:“不知堂下是何人?有何事寻我家夫人?”
他打量自己之时,白衣少女同样打量着他。
玉脸修罗,这称号太雅了。
不过就是一只爱钱的钱鬼,还是一只会克妻的钱鬼。
陆从致戴着帷帽,一脸不屑。她与丰叔,丢下冉阳,日夜兼程赶来西府,是想办法带郁青离开。
首先她要与郁青见面,亲自商量对策。
从致轻鞠身行礼:“小女姓苏,乃乐清人士。是陆先生收养的义孙女,与齐五姑娘向来以姐妹相称。她匆忙出嫁,故陆先生派小女来看望五妹妹。”
从致用了郁青本来的身份。母亲让外公收养了郁青,让她入籍乐清陆家。她故意询问:“不知公子是?”
“我就是易河,你的妹婿。”
真是火上加油,一个陈帛如此,这个姓苏的亦是如此。明明是易夫人,口口声声说什么齐五姑娘。
哼!教人不爽。
“哦,原来是妹婿。”
“好说。”易河大方认了。“不知妻姐为何覆脸?”
从致应道:“小时贪玩,有伤在脸,故不愿吓人。盼妹婿别介意。能否让小女先见一见我家五妹妹?”
易河看了她一眼,再扫了眼一旁事不关己的丰叔。轻点着说:“我家夫人这几日不喜出院,你直接到院内去见吧。只是女眷所住之地,这位大叔不便入内。”
“他是我的一位长辈,怕我离家有危险,特地作陪,只到院前便行。”从致答道。
闻言,易河玉脸一僵,暗笑:不是说脸容已毁,浪费了这一幅好身段。既是丑女,哪来的危险呀!
他撇了撇嘴,也不多言。命丫环领他俩到汇洋楼拜会易夫人。
那红花羊蹄甲树下的青年正盘膝而坐,晒着暖融的阳光,正待屋内的人儿,却不知那人却自外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