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他奉万爷的命令护送夫人前往祝圣寺,马和马车他提前检查过三遍,确定没问题才出发的。
临出发前,万名再三叮嘱他一定要保护好夫人,方赶去海宁。
一路上并无碍,到了祝圣寺也感觉不到马车有异。只是回程时,夫人觉路太颠簸,自顾自地与丫环下了车。
他劝阻无效,离夫人一段距离,驾车跟随,只是来到一个弯角处,他想勒紧缰绳,却发现车轴出现问题,刹不住,他只好弃车而逃,任马车跌落悬崖。
听闻马车坠崖声响各方的香客涌来,而陈帛在人群中为护郁青,拐到了脚。主仆二人,躲于树下憇息。
阿度急着在人群中寻找易夫人,根本不知易家马车坠崖的消息已传回易府,让易家主爷失魂落魄,策马而来。
易河轻咬牙,骂道:“我家夫人从北方邺城远嫁西府,嫁我之后还是头一回出府。莫说是树敌,连人也不识一个。怎会有人要置她于死地?”
若不是齐五事先下了车,恐怕此时已命丧崖底。
他不敢想像失去她……自己的恐惧。
原以为只是不舍。
只会不舍。
但,经此一事,恐怕远不止。
寒仲秋挥退张度,一脸严肃地与他说:“恐怕是针对爷而来的,夫人只是牺牲品。”
“啪!”
易河拍桌而起,笑道:“谁若敢碰我家夫人一根毫毛,我易河便让他祖上祖下六代不得安宁。”
仲秋拧紧眉头。
易河问:“你担心什么?担心我护不了易夫人?”
寒仲秋摆手,思索了一会,才答:“爷,你可记得几年前你身边的女子总是莫名其妙去世,而你被传克妻?你虽不在意,但外间传得绘影绘色。”
克妻?!
爷,都不曾娶过一妻半妾,竟谣传他克妻。呸!
易河反应也快,接着道:“你的意思是有人看不惯我身边的女人,故一个接一个除去,将我变成克妻的不祥男。”
“恐怕是如此。”
结合上文下理,寒仲秋不排除这个可能性,要不然怎会有这么多巧合。爷,顾着易家家业,小事向来不上心。他早觉有异,只是不知从何说起。
“若真有这个人的存在。一定要趁早揪出来,不能让他威胁到我家夫人。仲秋,你赶紧命人查一查,我让老万赶紧回来。”关于妻子安危,易河不敢掉以轻心,迅速作了决定。
寒仲秋忙应下。
易河舒开五指,细长的眼眸冒出精光,笑道:“若然抓到那人,就让他明白惹到易家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他一笑,脸如狐狸,心如修罗,不愧是易家的玉面修罗。
见此,寒仲秋轻闭眼,不愿细看,不禁打趣他。“夫人有没有被你吓倒?”自己竟嫁了狐狸长相及个性的丈夫。
“哼!”
易河重重地哼了一声。“你家夫人天不怕地不怕。”
常常被吓倒的是他好不好!就拿这回的事,张大厨定魂汤煎了三大碗前来,全进了他的肚子。
“连爷也不怕么?”
回答寒账房的只是几声哼唧,却没有直接否认。看来爷这回真是栽在齐五手中了,让他不由有些担心。
“爷,有句话。仲秋不知当不当说。”
易河瞪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懂得写客气二字了?”
这人果然是给脸不要脸的主。
寒仲秋轻甩脸,直接指出。“爷对夫人花太多心思了。你若以她为借口偷懒事务,也未免太过了。仲秋记得爷说过女子嘛娶回家能生娃就行了,哪需要费心思。”
刚才在悬崖边,主子的神色让他害怕,害怕他会跳崖随夫人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