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青睨了她一眼,骂道:“还不是你太诨了。要不然外公怎拉着外人也要挫你的锐气。不过就是一坛‘云中醉’,瞧你俩一老一少都斗成什么样了。姑娘,你就不能礼让老人家吗?”
半年前,因一坛“云中醉”的名酒,爷孙两人都想独享,故展开了一连串的争斗,只为了让对方心悦诚服的让出一坛酒。
陆从致一抿唇,回道:“哼哼,青丫头,这你就不懂了。我若然随意认输,估计外公会更生气呀!”
“就是好胜,还想寻借口。”
“哈哈……还是你懂我!”说罢,从致一把靠着郁青,小手往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肚皮叹道:“哎哟,往后多了个小鬼,你的眼里或许就没有我了。”
郁青拉开她的手,说:“养一个是养,养两个也是养,哪分彼此呀!都是一样是不听话的小鬼!”
她嫁入易府一心想离开,一时忽略了她那“丈夫”的胃口,珠胎暗结,知时已晚。权衡后,她决定留下孩子,一是天青庄需要继承人。二是姑娘也得供养,万一哪日她先走,总得有人顾着姑娘,她才放心。
噘起小嘴,陆从致反对。“我才不是小鬼呢!”
“好吧,姑娘不是小鬼。有何对策应付此次的事情?”
现在三座大山摆在眼前陆先儒,冉阳,易河搬动任何一座都得有愚公移山的精神。可惜愚公有的是时间,而她俩没有。
陆从致眉目一展,执起郁青的手,暧昧地摸了一把,笑道:“这计嘛,虽然陈旧了些,胜在好使。”
“别卖关子了。”
“无中生有。”
郁青不解看着她,陆从致满脸笑容,拉她起身走向床边,笑得如一只黄鼠狼般对郁青道:“捉/奸在床。”
第52章 第五十二章
古往中来,捉/奸绝对是技术活。
君不见“私家探子”的行当一直延续了几千年,贯彻古今中外。全都集中在这“捉”字,按字意来解,需用手,也需用嘴巴,更需要行走,方成就一个“捉”字。
或许简意来讲,手脚并用,兼费口舌方能成“捉”成逮。
向来称作奸的一方都属于邪祟,阴掩不定,无法在阳光下成活。偏偏陆从致反其道而行之,故意促成“奸”的场面,待他人捉个现场。
翌日清晨,春阳又灿,和风徐徐。
照水居门前,一名小丫环捧着热水推门入内,轻轻地将水盘搁下,再撩起床缦,轻唤:“姑娘起了!”
见没有回音。
丫环定眼一瞧,尖叫出声:“啊——!”
响声一动,惊动一院。
首先丰叔跃进,一瞧床上衣衫尚算齐整的两人并排躺着,他的脸容由红变绿,嘴唇扯了扯,只见他摇头闭目,懒得再看一眼,马上转身逃走。
打哪来,打哪里去。
小丫环惊得双唇发白,无法言语,双腿一软,跌坐在床边,正好压住那一截墨蓝的男款长衫。
床上的少年半弯身,柔声与她说道:“小真,你压住我的衣衫了!”
被人撞破好事,他倒大方自在,不慌不忙。
丫环略抬首,怔怔地看着他,被他温柔的目光一扫竟满脸泛红,不知所措,任他轻轻地托起她的手臂,抽出长衫套回身上。
衣衫一整,门外便跑进了一白发老人,他又恼又怒地骂道:“你……你俩到底在做什么好事啊!”
一清二白,同为女子,竟敢在长辈面前放肆兼演戏。
看我怎么收拾你俩小丫头。
同时窜进门的还有武功高强的冉剑客,一听闻照水居有动静,他几跃几纵已来到照水居屋门前,混在长工和丫环喁喁细语中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