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脸容发青,提步入院。
院内,空无一人,只有紫蓝的绣球花于院前绽放,随着热风轻轻点头。男子却心欣赏,大步上前,行至于某厢房之外,身后的白衫男子也随之跟上。
男子以眼神示意:你呆在这。
白衫男子一愕,也了解,兴许怕室内的情况不可入眼。他点头,用眼神鼓励他。大丈夫何患无妻呀!
男子粗眉一挑,挥手甩开了门,直闯进内室。
室内挂起一道道纱帘,气氛暧昧。一名包着布巾的圆脸青年,正坐于案前,摆好笔墨画纸,而床前的那女子已脱下外衫,只剩亵衣亵裤,香肩尽露眼底,那又美又嫩的身段正诱人贪看。
冉阳怒喝一声:“陆从致你在做什么?!”马上将外衫套回,掩去这美妙的身姿,这只能是他一人独占的风景。
竟敢背着他偷人?
若不是刹笔发现有男子潜入照水居马上向他报告,他还被蒙在鼓里。陆从致你这可恶的女子,说什么自己尚未满十七,盼婚事等她满十七再论。
“我?”
被人捉奸在场,陆从致淡定如石,指向那圆脸青年说:“我欠她一个人情。她喜爱收集人体图,故我只能做描画的对象还她一个恩情。”
“啥?”
冉阳恨恨地瞪着陆从致一眼,见她脸容也有几分无奈,知她没有说假。但他又怎容她这样还人情。
扬声往外叫了一声:“刹楼主!”
刹笔从外走来,直入内室,不解详情。上前问冉阳:“冉爷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话毕,却被冉阳点住了穴位,无法动弹。
见他双眼瞪圆,挣扎想说话,冉阳动作迅速地扯下腰带,脱下衣物,对那同样傻了眼的圆脸青年道:“对象换人,好好画吧!”
不理对方同意与否,他抱着陆从致直出房外,再细心地关好门。
室内,只剩下一时弄不清情况两人。
百花宫宫主一挑眉,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他虽瘦,肤也白,但肌里分明,身段均称,也算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