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光是能够击败火家族的大小姐这点就已经足够证明你们的实力,班上那些学生可是生气的要命,从早到晚都在要求重赛。」
首都内的学院,人质队伍的上课时间往往都是魔法师放假的时段才能够进入,表面上的因素很多,但实质上的理由恐怕随便都能够了解。
「那么我替我们的副队长说声谢谢啦。」
「嘿嘿,不过呢!接下来的对手还是我们魔法师的骄傲,恐怕没那么容易获胜!」
就像是在描述着自己实力一样,那份突然出现的骄傲态度令杰示感到一阵好笑,努力放松几乎紧绷到快要断裂的自己,手掌托住下巴的凝视这一片渐渐转暗的景色。
「是啊,确实都是强敌。」
「冰家族的严小姐,听说现在的实力已经超越了魔法部队的队长,被大家歌颂拥有无限未来的大魔法师!」
「啊,是啊,确实是这样。」
「喂,泼猴。」
「啊?」
「你到底有没有听本大爷说话啊?」
并非刚才那副骄傲自满的自信态度,而是带着些微担忧与疑惑的口吻。
按照杰示的角度来感受,就像是朋友因为担心而发出的提问。
「喂,吉诺,稍微让我抱怨一下可以吗?」
「抱怨?有什么好抱怨?」
「是没什么,只是总觉得,有点不安和奇怪的感觉。」
「还真是奇怪,不过没问题,你是泼猴嘛,况且,谁,谁叫我们是朋友呢?」
听到这句话,杰示淡淡勾起笑容,轻轻吸一口气,接着缓缓躺在冰凉的草地上。
「这场比赛还真是一个陷阱,作为人质队伍的队长,我忍不住有点怀疑当初接受参加比赛的决定。」
「啊?泼猴,这可是无上光荣的比赛,不要说是我,任何人都很羡慕你们能够参赛,不要告诉我在你们国家这是耻辱的比赛。」
「不是,在我们国家当然也是充满荣耀,只是以我个人的立场,我无法接受这场战斗。」
「泼猴,我实在很难认同你耶,这可是无上光荣的战斗,有着贵族之间的比赛,光是有这个名分就是个荣耀,竟然还说无法接受,你脑袋真的没问题吧?」
「也是呢,大家总是说我的思考很奇怪。」
再度深吸一口气,杰示压低自己音调,驱使着自己将「内心那股不应该诉说的想法给说出口」。
「但我还是无法认同,任何比赛也不会比性命来的重要。」
「你,脑袋真的很怪,要不要早点回去休息啊?别忘记,这可是光荣的选拔赛,是贵族的比赛哦?如果要我拿一辈子的性命去参加的话,我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荣耀在未来有机会,可是性命只有一条。这场选拔战对于剑士来讲实在太危险,有着致命性的缺失。」
「战斗本就是生死的相搏……退一百步来讲好了,这场比赛可是有国王亲自监督,怎么可能有什么死掉的问题?」
听到这段假设,杰示摇头否定这句自己也曾经想过的乐观想法。
「剑士与魔法师战斗不同,手握锋利长剑,还没有接触敌人就会先被魔法师的魔法吞噬,就算接近敌人是只有挥舞手中的长剑,兵刃挥舞下去只会有死亡或是重伤,不可能会是魔法师与魔法师那样单纯比拚魔法,不会出现精神透支而昏迷这种安全的结果。对我们剑士来讲这场战斗太过艰辛,即便有着丰厚奖品,我也不希望让队员受到如此伤害。」
接收这一大串的话语,吉诺稀奇的保持安静,努力吸收这些「从剑士角度考虑的话」,经过大约二十秒,放弃似的用手抚摸自己头发。
「老实说我还真是一点都不懂啊。」
「呵呵,不用理解,我说了这只是单纯我个人的抱怨而已……事实上这些话如果和我的队员说,大概也只会惹来一顿骂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