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把木门关上避免外头会有人见到,风奥经过一秒的思考后,双手抓住杰示肩膀,下半身任由随意拖行,接着往床铺上狠狠丢去。
「呜!真,真是粗鲁,不,突然来访是我的错,抱歉,这么麻烦妳。」
杰示心里很清楚这时候来拜访人家,不仅打开门时差点靠在对方身体上,之后还用自己像是伤员的模样霸占人家床铺,会受到当作是物品一样的待遇也算是自己活该。
「队长的伤?」
上半身躺在白色的床铺上,下半身则是无力的垂于地面,杰示的脸部、手臂还有其它露在衣服外的所有皮肤全都呈现细微焦黑的凄惨痕迹,仔细观看甚至还有淡层白烟从皮肤上飘出。
假若不是这副明显受到重伤的凄惨模样,处于没有把斗篷套在头顶上的风奥是不会打算把杰示进入房间,甚至让他躺在自己床上。
风奥坐在房间内唯一的木椅上,身穿学院制服之一的长袖白衣与学院的暗红色短裙,鞋子与漆黑袜等等衣装全都是学院的基本打扮。
上半身的衬衫虽然还是学院制服之一,但风奥是个平常会把自己包到看不清楚完整面貌的人,因此把斗篷、外袍都给卸下的清晰模样给杰示一股新鲜感。
「队长?」
「说来话长,啊,喉咙还是很不舒服。」
讲到这里杰示挤出笑容,结果因为嘴角上扬导致拉扯到受伤肌肤,痛楚一下窜出。
「呜嗯!」
风奥保持安静地凝视杰示,平静的亮绿色眼眸释放出难以装傻的冰寒视线。
「我去了一趟地狱,运气不错,没有就这样死掉……说起来,顿怎么样?」
「下午已经清醒,身体状况采取继续睡着的休息方式,明天恐怕仍打算参战。」
「还真是有那家伙的风格啊。」
对于自己朋友的那副顽固拘谨性格感到无奈又好笑,原本想大笑出来的时候突然想到笑出来铁定会痛一阵子,立刻紧闭起嘴巴让笑意全部吞回肚子里。
躺在坚硬的木床上,脑袋却放松的感到温暖与平静。
全都是因为顿已经清醒的好消息。
「队长,我应该已经警告——」
「风奥,诺瑟那家伙现在怎么样?」
明显被带离真正在意的主题上,风奥瞇起了双眼,脸颊肌肉更是从轻松转成紧绷,释放出淡淡的不悦。
「扣除掉下午的任务外,都待在副队长身旁。」
杰示很清楚这时候风奥还愿意乖乖回答单纯是自己具有队长的这个身分,要不然这样一直避开原本主题,风奥很可能早就不高兴的挥出拳头。
只是杰示就是打算利用队长职权和病患身分好好去避开麻烦的话题。
「那家伙果然是标准嘴巴很坏,但心很软的家伙。说起来,我想问妳一件事情。」
「是。」
重重点了头,丝毫没有犹豫且迟疑,彷佛任何问题都会好好地进行响应,风奥视线正释放出这样强烈的态度——暗示杰示不要再回避一开始的话题。
「痾。嗯!」
见到果决又坚硬的态度,之前那副虽然冰冷但还有柔软的模样彻底消失,很明显的风奥情绪感到不高兴,在感受到的一瞬间,杰示立刻咳嗽一下掩盖掉被吓到的情绪。
「风奥,妳认为,我还要让顿上场吗?」
语气上不单是没有队长的威严,询问内容反倒更接近恳求的态度。
大概是这个问题出乎意料,凝视杰示多了两秒钟,眼皮多眨了两下。
「要以我的角度还是队伍角度?」
「对妳来讲这两者有不同回答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