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在战场上竟然还敢交谈,着实可笑。」
「但您开始回应我了。」
「……」
「按照风家族拥有的情报,战争时期雷家族的声望似乎并没有想象的顺利?」
「那又如何?」
昏沉脑袋下意识就进行开口,当说完话语更后悔自己实在多嘴,因为这样的举动就像是承认着自己的可笑与失败。
「希望雷家族长不要误会我的意思,事实上我是替您感到难过,稳当持续前进的策略却让大部分的魔法师感到不解与失望,因为这些魔法师眼中就只剩下狂妄与胜利,丝毫没有作为战场的觉悟与警戒,然而这些愚蠢魔法师却降低了您在首都的声望,相信您同样是会感到不愉快。」
右手施压力道的状况下根本无法仅剩的左手将两只耳朵给遮住避免听到这一连串的废话,只能任由这些过去确实令雷家族长感到不悦的「谣言」散播至整个法亚哈那。
不理会雷家族长此刻的心情,也不管雷家族长是否真有专注的聆听,对于不断诉说这些话语的桦来讲,只要保持着往常的笑容,确认神万天言被迫听到这些话语即可。
「对于住在魔法国内的魔法师来讲,实力正是代表血脉与权力,而声望是以血脉与权力基础之上最有利的武器,一旦出现弥漫不利自己的谣言之下,雷家族必然会产生本来不会出现的声浪,说的具体一点,对于您来讲这无疑是让『活着的传说』这样的称号受到蒙羞。」
「……」
「假若您没有打算反驳的话,就请容许我继续说下去。」
喀。
明明说明了是要继续开口,当说完的一瞬间,桦却是刻意放松一下链条上的力道,让神整个人往后倾斜,当整个背部快要触碰到地面时,桦才重新拉住链条的取得两边力量上的平衡。
尽管如此,这样的举动仍是十足的挑衅,无疑让神再也无法保持镇静,牙齿紧紧咬住并死命注视着桦。
其散发出来的视线已经不是单纯排除障碍,而是视为一个对于自身是必须消灭的存在,简单来讲,神已经恨不得将桦给碎尸万段。
「你这个,该死的弱者!」
「呵呵,很抱歉,一不小心就开了小玩笑。」
保持往常那副笑容,向雷家族长轻声的道歉,而这种简直是十足挑衅味道的话语动作让神再也无法控制的,缓缓伸出左手去拉住链条。
不考虑挥舞兵刃、其余特殊状况,就以单纯释放力量上来讲,两只手的力道必定会比仅仅一只手臂还要更有力量,只是桦看见神的举动,没有因此出现害怕、担忧或是在脑海浮现出彼此距离被雷家族长给拉进并且被逮住身体接着被狠狠揍上一顿的画面。
相反的是那副笑容的嘴角更加上扬。
「您确定要使用左手吗?按照情报显示,您的左手并不适合运用在单纯肌肉上的发挥。」
「闭嘴,弱者!」
喀。
随着神发出响亮的咆啸,左手与右手的力量如同倍增般的直接往后方的方向狠狠拉扯,将同样握住链条的桦硬是扯进好几公尺距离。
「真是蛮横啊,雷家族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