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真的。」
「那么,不会和那些叔叔们一样,只会在我的背后刺我一刀吧?」
「不会。」
「真的吗?」
「真的。」
「真的……真的吗?不要骗我。」
「嗯,这是真的。」
「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
「嗯,千真万确。」
「……哼,真是的,区区一名女仆竟然也说这种大话。」
伴随话与轻轻落下,焚的身躯已经完全将重心移到了对方身上——内心微微燃起的安心感,神奇的渐渐平抚那股躁动与不安。
这是焚第一次,想要依靠别人。
「吶,说起来我还不知道妳的名子,笨蛋女仆。」
保持紧抱的姿势,不愿意就这么离开的焚,轻轻询问这个明显迟到的问题。
「我就是我,大小姐。」
「……以前在魔法学校的时候,常常会看到魔法师们并行走在一起,我认为这个样子很可笑,因为魔法师实力就是一切,就应该要有身分阶级的严格制度。」
「……」
「可是,现在我好像有点懂了,为什么那些人要像是伙伴的走在一起。」
「为什么呢?」
「因为他们知道如果失败了,身边还是有同伴能够安慰——就是一群互舔伤口的动物而已。」
充满歧视与鄙视,话语间仍然充斥作为直系魔法师的高傲。
然而这名女仆听到这句话却微微勾起了嘴角。
「那么大小姐,羡慕他们吗?」
「……有一点。」
「不好意思,我听不太清楚。」
「呜呜呜!」
「大小姐的答案是?」
「很羡慕啦!这样可以了吗!」
「呵呵。」
「妳,妳笑什么啦!区区一个女仆竟然这么嚣张!」
「是,对不起,焚大小姐。」
「哼,知道就好……咦?妳刚才叫我什么?」
「什么都没有。」
「啊啊啊!明明就有,快给我再说一次!」
「……我们必须也要有所对策了。」
释放出「回到重点」的讯息,焚迅速绷紧神经,胀红脸庞迅速被一股凝重给覆盖,神奇的是内心那股焦躁没有跟着浮现上来。
「喂,笨蛋女仆,如果是妳的话,果然就只有丢出食饵避免自己受到致命伤吧?」
「是的。」
「可是这么做的话,拥有的筹码也只是越来越少,这样子就根本没有本钱回到以前的光辉日子。」
「还请继续等待,直到寻找到机会的时候。」
「呵,就是没有任何机会,只能等其他家族出现弱势了吧?」
「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