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人影破开水面,落在甲板上。
我抬头看了一眼,只见四喜浑身上下也在淌水,他踉跄了两步,直接在我身边躺倒下来,胸口剧烈起伏着,我能清楚地听见他的呼吸声,比扯风箱还要沉闷。
虎子看了我俩一眼,一句话也没说,自顾自走进船舱。
阳光照在身上,感觉暖洋洋的,终于没有那么寒冷了。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缓过气来:“你为什么要救我?”
蔡四喜咧嘴笑了笑:“事实证明,你不是懦夫!你比我想象中要坚强那么一点点!”
“哎哟!”四喜摸了摸嘴巴:“你下手可真够狠的!”
我摸了摸红肿的脸颊:“你不也一样吗?”
“可是我没打你的脸!”蔡四喜反驳道。
“谁叫你长得比我帅呢!”我说。
然后我们都不做声了,互相看着对方。
沉默几秒钟以后,我和四喜哈哈大笑起来。
这一刻,我突然有些明白了“兄弟”这个词语的含义!
“怎么样,活过来了吗?”四喜问。
“嗯!活过来了!”我点点头。
四喜道:“那就好!打一架是不是舒服多了?”
“心里确实没有那么堵了!要不你再让我打一次吧!”我坏笑着说。
“滚!”四喜从地上爬起来:“现在应该饿了吧?”
咕噜!
我的肚子非常适当地传递出饥饿的声音,我摸了摸肚子:“还有米饭吗?”
“我给你端去!”四喜回身往船舱里走去。
“哎!再给我整杯酒来!”我在后面喊道。
☆、第四十章 巫山
吧嗒吧嗒,唔唔唔,吧嗒吧嗒,唔唔唔……
一碗米饭很快就被我扒拉的见了底,我的嘴角粘着饭粒,高举饭碗:“小喜子,再来一碗!”
两天没吃任何东西,再加上刚刚还经过了一场激烈的打斗,我确实是饿坏了,我感觉我现在饿得可以吃下一头牛。
最后,我扒拉了三大碗米饭,还整了半杯白酒,小脸蛋绯红绯红,真可谓是酒足饭饱,肚子涨得鼓鼓的,活像一只小蛤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