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梦雪咬了咬嘴唇:“那好,你等我一会儿!”
约莫过了十多分钟,张梦雪再次回到楼下,递给我一个塑料袋。
我定睛一看,妈妈呀,里面全是带血的卫生巾。
张梦雪说:“这可是我辛辛苦苦搜集来的,够用了吗?”
“够了够了!”我红着脸,拎着塑料袋飞快跑回寝室。
回到寝室的时候,寝室里已经灭了灯,蚊子将大熊扶坐在床沿边上,桌子中央点着一根蜡烛,烛火微微摇曳,寝室里忽明忽暗。
“东西带回来了吗?”蚊子头也不回地问。
“都在这里呢!”我打开书包,从包里取出那只大红公鸡,又将那袋子糯米放在桌子上,最后还把一口袋卫生巾递给蚊子。
蚊子嘱咐我:“你去把这些卫生巾到处贴在墙上!”
“啥?!”我提着一口袋卫生巾,硬着头皮,将那几十张卫生巾贴满了寝室的墙壁。那一张张雪白的卫生巾上面,殷红的处女血就像一张张红色大嘴,仿佛在咧嘴嘲笑着我。
满墙都是卫生巾,这种装修风格还真是豪放。
等我做完这一切的时候,蚊子已经在寝室的地面上撒了一层糯米。
蚊子拿起之前林星手中的那把水果刀,暗中加了些劲力,一把普通的水果刀变得无比锋利,竟然嚓地一刀削掉了鸡头,鸡血突突突地喷了出来,蚊子赶紧端起一个碗接住。在接了半碗鸡血之后,蚊子抓起那个鸡头,重新接回断颈处,手指在断口处揉捏了几下,口中念念有词。
然后,我惊讶地看见,那只被削掉鸡头的大红公鸡竟然又活了过来,脖子上的断口也不见了,公鸡高昂着鸡头,四处东张西望,一脸高傲地看着我们。
我的心中震惊无比,这蚊子绝逼是个高人呀,居然露出了这手功夫!
紧接着,蚊子在公鸡的背上抚摸了三下,一边摸一边念叨不清地说着咒语,最后轻轻在公鸡背上拍了一下,那只公鸡竟以一个金鸡独立的姿势,站立在桌子中央,除了鸡头转动以外,整个身子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一动也不动了。
“牛啊!”我竖起大拇指,由衷地夸赞道。
这个时候,就见蚊子用手指轻轻沾了一点鸡血,在自己的额头中央点了个红包子,然后拔下鸡尾最尖端的一根乌黑翎毛,啪地粘在额头上面。接着他又沾了一点鸡血,在大熊的脸上涂抹了几下,把大熊涂成一张大花脸,这才退回桌旁,双手捏了个法诀,口中喃喃念道:“灵宝天尊……安慰身形……弟子魂魄……五脏玄冥……青龙白虎……队仗纷纭……朱雀玄武……侍卫我轩……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咄!”
“咄”字的音刚落,蚊子猛地一顿足,手指在碗中沾了一些鸡血,闪身来到大熊面前,左手扯开大熊的衣服,露出结实的胸膛。右手指尖成笔,如龙蛇般游走,迅速用鸡血在大熊的胸口上画出一个符咒。整套动作行云流水,非常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