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欲哭无泪,一边咔嚓咔嚓的吃着苹果皮,一边接起电话:“喂!心颖!”
随心颖又不说话了,搞得我心里都有些发毛。
“心颖啊,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我耐着性子问。
“呜呜呜!呜呜呜!”随心颖突然在电话那边哭了起来。突如其来的哭声把我吓了一大跳。
“你干嘛哭呀?到底怎么了?”我觉得随心颖不可能无缘无故给我打电话。
“我……我害怕……小七……我害怕……”随心颖呜呜咽咽的抽泣着。
“别怕!你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我问。
随心颖的声音都在发颤,显得很慌张:“不知道……我不知道……反正我就觉得今晚这屋子里不太对劲……好像有人……有人在盯着我……我好害怕……小七……你能不能过来陪我……你过来陪陪我好吗?”
随心颖的声音充满了无助,也充满了深深的惊慌。
我安慰她说:“不要怕!不要怕!我立马赶过来看看!”
挂断电话,我将最后半截苹果皮咽进肚子里,打了个饱嗝。
“你要去她家?”张梦雪柳眉一挑。
“对!”我点点头:“今晚可能会有事情发生!心颖说她很害怕,总觉得有人在盯着她!”
张梦雪撇撇嘴:“她是想你了吧?找个借口故意找你过去?然后你就这样义无反顾地跑去她的家里?”
我正色道:“也许她确实是找的借口,但也许那个旗袍女鬼真的回去找她了呢?你想想,如果我不赶过去,万一今晚心颖发生了意外,我们能够原谅自己吗?只怕一辈子都不会心安吧!”
张梦雪点点头,噌地一下站起来:“你等等我,我跟你一块儿去!”
不一会儿,张梦雪换上一身劲装走出来,很有运动风,又是另外一种美感。
她将龙王刺别在怀里:“人多力量大!”
我想了想,临行前还是给蚊子打了个电话,但是电话没人接听,蚊子不在家里。冬扔亩技。
事不宜迟,我也等不了蚊子回来,带着张梦雪直接奔赴随心颖家里。
赶到随家洋楼的时候,时间都快到午夜了。
夜空黑沉沉的,四野里寂静无声。
随家洋楼伫立在黑暗中,显得有些孤零零的。
令我感到奇怪的是,洋楼里竟然一片黑灯瞎火,死寂沉沉的,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按理说,随心颖既然感觉到害怕,那么她应该把屋子里的灯全部开着啊,但是屋子里为什么连一丝光亮都没有渗透出来?难道心颖她……已经出事了?!
我心下着慌,拉着张梦雪快步跑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