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轩道:“师父,您所说的是不是十多年前被逐出青羊宫的大师兄?”
“对!”青牛道长背负双手,叹了口气:“按辈分来讲,王若明才是真正的大师兄!其实王若明的天分非常高。但就是性格偏执,道门明令禁止不许修炼的禁术,他偏偏要去修炼,屡教不改。最后无奈之下,我只能忍痛废了他的武功,将他逐出青羊宫!”
说到这里,青牛道长的神情显得有些落寞,两鬓的白发在晨曦中轻轻飞舞:“我不是一个成功的师父,都怪我,居然教出了这样一个杵逆的徒弟!”
青牛道长的话语中充满了无奈,把一个徒弟辛苦栽培长大需要付出多少心血,最后却又亲手废掉他一身的武功,这对青牛道长来说,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情!我相信,青牛道长当年肯定也是心伤了很长一段时间!
“俗话说得好,‘师父引进门,修行在个人’!师父,这事儿不能怪您,要怪就怪王若明,是他自己心术不正!”赫轩愤然地说。
青牛道长说:“当初我念在师徒情分上,饶了他一条小命,只是将他逐出青羊宫。没想到我却把一个祸害放入江湖中。如果当时我能狠下心一掌毙了他,也许就没后面这么多事情了!”
“看来世贸大厦所发生的怪事情都跟这个王若明有关!”赫轩说。
青牛道长说:“跟我到八卦亭,具体跟我讲讲今晚发生的事情!”
我和赫轩跟着青牛道长来到八卦亭坐下,有小道士递上热毛巾洗脸,又给我们泡了一壶早茶,在石桌上摆上早点。
我们这才蓦然惊觉,原来天色都已经亮了。
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情,感觉就像是做了一场噩梦。
我们把昨晚上碰见的各种古怪事情全都告诉给青牛道长,尤其是讲到那奇怪的大尸缸,青牛道长登时就变了脸色:“尸缸?!”
我点点头,一边比划一边说:“很大一口青灰色的大缸子,很古朴,表面还有很多纹饰,就跟酒坊里的酒坛子一样,缸子里面盛满血水,还有蜕皮的死尸从缸子里面爬出来……”
“尸缸?!蜕皮的死尸?!”青牛道长眉头紧锁,脸色的表情瞬息万变。
半晌,青牛道长端起茶盅抿了一口清茶,面容严肃地说:“你们所说的尸缸,是一种非常歹毒的炼尸术,那口大缸子就是炼尸所需要的器皿。缸子里面蜕皮的肉球,应该就是炼制出来的死尸,这种死尸比普通死尸更加强大!”
我听得暗暗心惊:“青牛道长,还有个问题我想不明白,那么大一口缸子,普通人根本就搬不动,就算修道之人,每天要搬着大缸子上上下下,也挺吃力啊!最诡异的是,为什么这些大缸子只有在夜里才会出现?白天那些顾客看不到这几口诡异的大缸子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