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腻歪的母女情深、血缘羁绊,而是司恒早就见过梁笑笑!
她早该想到的。这种熟悉的浮夸风在全芸陵市都找不到第二个。怎么梁笑笑把头发拉直了,换了件衣服她就不认识了呢!
“……”
李东升在讲台上讲解函数,好像没有察觉到司恒和慕远之这边的小动作。
司恒用手肘戳了下慕远之,把笔记本移过去,上面写道:
【我有点无法直视你舅舅了= =】
慕远之在最初的震惊下已经恢复成平时的样子,他拿起笔:【这有什么,想开点。以后你就和我一样有了个当老师的亲戚了,多好^ ^】
【好你个头啊!】司恒面如死灰般在桌子底下冲他比了个拳头。
慕远之也不知道脑子抽了什么风,条件反射地在桌子底下比了个布。
司恒:“……”
慕远之噗嗤一声笑趴在桌子上。
班主任的课几乎没人敢造次,只有李东升在讲指数性质的声音,他听到动静,眼睛都没抬,粉笔头准确无误地砸向大外甥。
慕远之被砸的次数多了,已经掌握躲避技巧,他上半身往他同桌那边一歪,粉笔头刷地砸在了慕远之后桌的眼镜片上。
李东升:“慕远之,不要打扰其他同学上课,不想上课就出去跑圈。”
一个多月过去了,大家都知道慕远之是班主任的亲戚,还是血缘关系很近的那种。看他的眼神中羡慕里参杂着同情。
同情就不用说了,羡慕是因为李东升的教学水平在十一中数学组里都是数一数二的,慕远之能考那么好,一定和班主任从小到大的“关照”有关系。
慕远之在嘴上比了个拉链。他虽然不想听课,但也不想绕着操场跑。安静如鸡了一会儿,在笔记本上写:
【以后你是不是就得叫我哥了?】
司恒嘴角抽了下:【你怎么知道不是弟弟?】
慕远之:【我家是按辈分排的,不是按年龄,你就算50岁,我也是你哥。】
司恒:【你确定?我一叫哥只能想起司敏。】
慕远之:【那算了。】
下课之后,李东升把司恒叫走了。
慕远之拍了下肖乐乐:“肖哥,班里早自习出了什么事吗?”
肖乐乐:“啊?早上学委被李哥叫走了,然后和你一起回来。没啥事啊。”
慕远之就知道肖乐乐这个没心没肺的一定在抄作业,没注意身边的人。
“哦,我想起来了!”肖乐乐一拍桌子,侧过身跟慕远之八卦道,“有个女的来找班主任,一开始我们都以为她是李哥的女票。后来觉得不太配,咱李哥多帅啊,那女的一看就是家庭妇女,没有看不起家庭妇女的意思啊,就是瞅着有点显老,也没有看不起老人的意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