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挡不住肖乐乐见到他远哥的热忱:“远哥,作业借我抄抄。”
慕远之:“你小点声,我昨天作业没做。”
慕远之偶尔也不做作业。一眼看去就能得出答案的他懒得写,至于难题?他计算完之后就不想再写一遍。
老师们对此原本颇有微词,但不管是成绩还是提问都挑不出什么毛病,也就放任他了。
再说,昨天慕远之在思考人生大事,哪还顾得上作业?
肖乐乐仿佛面临世界末日:“我死了。”
没过多久,司恒感觉有人在碰自己的肩膀:“学委,醒醒,上课了。”
司恒:“……”
司恒有点想揍人。
她只能抬起头,满脸杀气瞪着肖乐乐。
肖乐乐嘿嘿一笑:“学委,借我一下作业。”
司恒把作业本扔给他。
被肖乐乐这么一打断,也不能继续装睡了,她揉了揉有点僵硬的脖颈,还是不敢看一眼慕远之,而是翻着桌子上卷子,摆出“学习使我快乐”的入定样。
但慕远之就坐在她旁边,余光处满眼都是他,司恒甚至知道他一直在看自己,于是她身体微微往墙壁那一侧靠。
慕远之忽然笑了一声。
司恒僵硬地转头——有什么可笑的!
慕远之指了下自己的左脸,靠近她,小声说道:“司恒,你的脸印上了墨迹。”
“……”司恒拿出手机调出自拍镜头。
确实,左侧脸除了衣服的褶皱,还印着她不小心压到的卷子上的铅字:右图两枚邮票涉及的地区。
然后是半截邮票,看起来像印个戳。
司恒深吸一口气,起身,要去洗手间洗脸。
慕远之给她让座位的同时,也跟着她去了。
“你不要再笑了。”司恒不太高兴地警告道。
慕远之站在女洗手间门外:“好,不笑。”话说完,他笑得更过分。
司恒:“……”
她使劲地搓自己的脸,没过多久,他问:“洗掉了吗?”
司恒拒绝和他说话。慕远之长腿一迈。
她看他大摇大摆走过来,心里一紧张,脸也不洗了,直接推他:“这里是女洗手间。你别进来。”
然而她低估了慕远之不要脸的程度,他抓过她的手,直接在她指尖上咬了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