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恒:“美国大学很难考,跨国简直是地狱级。”
妙妙:“来这里上高中吧,笑笑是美籍,你来这里办入学很容易,她也有这个能力。”
一时间,司恒脑子里闪过了很混乱的时间线。
妙妙的蓝眼睛忽闪忽闪:“来吧,笑笑需要你的陪伴。”
司恒笑了一声:“她怎么可能需要我陪着呢。她那么强大,还有李老师在她身边,我看她巴不得我早点走。”
想到这里,她站起来:“明天我就走。”
妙妙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望着窗外:“中国…… 很远的。”
当天晚上,李东升和梁笑笑也并没有回来,司恒被妙妙安排入住一间客房。
她站在花洒下,脑中浮现一张平面的世界地图图纸——在初中的时候,她就已经记住各个大洲大洋以及国家的形状和位置。
她在芸陵市画一个圈,又在纽约画一个圈,连啊连,连了好久都没有连成一个线段,那是一片没有边际的大洋。
司恒曾经在住院的时候听大夫和病人闲聊,说现在国内的医学很发达,因为病人实在太多了,医生们有比国外更多的练手机会。
但美国的医疗依旧是世界顶尖,那么多医疗设备和药物都是从美国进口的就能看出来。
换句话说,如果一个人的病到美国最先进的医院都没有治好,那ta就可以给自己买棺材了。
司恒关上花洒,把自己扔进床上。
第三天,司恒见了几次梁笑笑和李东升,这两人防她跟防贼一样,觉得自己在这里呆着也无济于事,准备回国了。
梁笑笑知道之后,笑容多了起来,气得司恒用她的钱多买了几个包回去。
***
十一中还是一如既往的样子,不管校园外发生了什么,只要它存在,考试永远是学生的主题。
从某种意义来讲,挺让人有安全感的。
这就是为什么司恒总愿意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更加把精力用在学习上。
新任班主任对司恒刚开学就请假的做法颇有不满,找她单独谈了谈,重竖自己的威严。司恒装作乖顺的样子,实际上左耳进右耳出。
班里的同学也都在怀念以前李东升做班主任的时候。虽然有点自私的想法在,但李东升确实好相处,什么都可以商量,虽然结果可能并没有改变什么,但学生的心情就变得心甘情愿了。
没有了李东升鞭子与糖的催促,加上走了一个上拉平均分的慕远之,十一班的平均成绩又光荣地取得了倒数第一。
而十一班除了慕远之,也有二十几位同学前前后后去参加竞赛。
明明还没上高二,这帮尖子生们好像已经一脚踏进大学校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