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恐慌之中,不知为何竟传起流言:“连环案的采花贼是个头发花白的白衣人。”
古陶附近,头发花白,远看泛起灰黑的年轻人,只有青冥一个。
就在衙门众人怀疑的眼神中,幸而上一起案子的药农来了。
为了商榷赔偿事宜连带感谢破案的高效,他找到衙门来,遍寻不见青冥,便和其他捕快说起前一晚的事。
“大人不让我声张,怕打草惊蛇,但现在既然已经抓住偷我枸杞的家伙,应当也就可以说说。虽然大人怕真有野兽,让我最好待在家里,但我还是忍不住好奇,偷偷跟着大人也守了半夜,那时他的徒弟也在,喏,那边的小兄弟,都可以作证的,昨天晚上大人一直在古陶镇外。”
我走向人群:“师父一路没耽搁,直接就带嫌犯回了衙门,之后的事大家都知道了。”
“说起来,大人呢?这点果饼是小老儿一点手艺,真想亲自送到他手里。”他捧着个小麻布袋,佝偻身体笑问,“小兄弟,能不能带我去青冥大人那里?”
“跟我来。”
衙门里看热闹的捕快纷纷散去,我看见飞声阁的暗线也在其中,那么至多到傍晚,流言的风头就会变。
我领着他到了案卷室,果不其然,出了新的***案,青冥又在里头抽烟,熏得一室烟雾缭绕。
知道药农的来意,他道:“这个案子按现在的律法没法关人,他招供之后最多也不过打十几个板子扔出去,如果你想找他要回损失,就得趁上刑之前逼他立字据,最好是拿地契或者房契作抵押,以免他赖账。”
药农喏喏答道:“哎,大人说得对,我都听您的。”
青冥安排好那药农的事情,返回时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双眼布满血丝,我怀疑他自昨晚回来就没有睡。
但他一向是那副困倦的样子,这种事大概是家常便饭。
他坐回椅上,拿出一块药农送来的果饼,又把麻布袋往我这边推了推:“昨晚到现在都没吃过饭,饿吗?”
“多谢师父。不过您今天为何没去那起案子的现场?”
“连环***案?他们怀疑是我干的,不让我去了。”他咔哧咔哧啃着果饼,用更加沙哑含糊不清的声音回答我,“别人去的现场,记录都在这儿。”
“但那绝不是您做的,我相信您。”
“随便吧。”他对于我的忠诚兴致缺缺,朱笔在案册上不停歇,“凶手又多了一个特点,头发花白、着白衣的年轻男人,用***和弯刀害人,轻功非凡。”
先前我一直以为凶手从古陶驿站到古陶镇,不再向西北方行进的原因是薛鬼客这个累赘,但今天的传言却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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