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后
“叔爷朝我施压,我需要一个孩子。”我一边批阅情报,一边朝着空无一人的面前道。
室中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另一人却充耳不闻。
但我已经习惯如此用告知的语气询问他的意见,也习惯他从不回应阁中事务,以往我不会问他,只是这次稍微与我有关,我想看看他的反应。
但他依旧抱着我的腰,安静跪地伏在我膝上,借桌面阴影巧妙地隐匿身形。
他好像又睡着了。
我顺着他的后颈将手伸进宽松的单衣中,用抚摸唤醒他,不过手指掠过,他喉咙便发出一阵拉长的叹息,灰白长发流泻过我赤裸的小腿,他迷茫地看我,连话也不用说。
“?”
“叔爷朝我施压,我需要一个孩子。”
“哦,好。”他又换了一条小腿揽住,昏昏沉沉继续入睡了。
十多年后
“你是什么人,怎么睡在我爹屋里!?”
霍清走近床前,那人却权当没长耳朵一动不动,如果不是微微的吐息,几乎像具尸体,他的眼睛被红绸布蒙着,棉被盖过细瘦的脖颈,只露出线条嶙峋却相当俊逸的下脸,散落的灰白长发搁在枕外,依稀像是个清瘦的男人。
霍清年少的心觉得好奇又觉得愤怒,爹说过他娘死了,所以终身不娶,却想不到都是骗他的,原来在这里金屋藏“娇”。
他粗鲁地摇晃那人肩膀:“你给我起来!”
这一晃,揉皱了被子,露出底下的肩膀和锁骨,整间屋子都不再是父亲规整明亮的卧房,像突然染上瑰色的幽暗秘境,面前妖魔拦路。
少年忍不住伸出手去。
囚妖end】
☆、第十一章
【不告知】
他略微不安的神情令我难得为即将做出的决定感到迟疑,我没能完全了解他的过去,但这些日子的相处已足够使我清晰知晓他难以承受被人背叛欺骗的打击,即使揭示真实身份对他和我的处境都百利无一害,他仍将对我的欺瞒无法释怀。
他为对别人皮肤的病态索求感到羞耻,而在我接纳的眼光中欣喜慰藉,我又何尝不是利用了他这份渴求依赖,纾解自身无处释放的支配欲。
——他根本不在乎他的处境如何,他所在乎的,只有我是否可信。
我没有权利辜负这份信任。
“青冥,您师兄也是这么叫您的吗?”
“哦,这个啊。”他松了口气,“师兄找到我时我已恢复了大半记忆——衙门的人大概跟你讲过,我六年前才神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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