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顯然不是說話的好時機,沒有急著揭穿他,江熾冷淡地收回目光。
林理隱約察覺出不妙,但更多的還是一頭霧水,兩人踩著撞擊的大門聲,堪稱驚險地回到病房裡。
他們是最後回來的人,唐流守在門邊,等兩人前後走進來,就飛快關門熄了燈。下一秒,走廊里響起熟悉的腳步聲,眾人從黑暗中圍聚到一起,借著手電筒的光亮看線索。
去過活動室里的人,帶回了療養院起火的線索。唐流在衛生間裡找到了日記本,「但日記上沒有字,只有塗鴉。」
他翻開日記給其他人看,塗鴉畫的都是畸形人。而那些塗鴉,林理也見過。當時在大堂,他去找江熾的時候,對方就在看這些塗鴉。
「日記主人應該是病患,他的精神看起來不太正常。」唐流說。
除了去活動室的人,其他房間也發現了起火證據。
「會不會都是被燒死的?」有人問。
「不會。」江熾當場否決,「如果只是起火這麼簡單,很多線索就失去作用了。」
他將停屍房找到的鑰匙拿出來。
剩下幾人被說服,決定再出門搜找一輪。停屍房裡有NPC不能去,江熾又看了看那張報紙,決定再去大堂里看一看。
「報紙內容不完整,應該還有另一半。」他開口。
林理不能說話,朝他點了點頭。兩人去大堂中找報紙,為免有遺漏的線索,剩下的四個小組,也互相交換了房間。
大堂中空蕩蕩的,只有前台有一排柜子。林理低頭認真翻抽屜,江熾不知道怎麼的,話似乎變多了起來,「姜柚柚說你是她學妹,你也是學畫畫的?」
林理將空抽屜推回去,抬頭眼含疑問地望他。
「學畫畫的都很會化妝。」江熾單手撐在桌邊,微微俯身朝他靠近,似乎是話裡有話,「你的化妝技術也很好。」
林理飛快眨了眨眼睛,唯恐被他這樣近距離看,看出什麼破綻和漏洞來,連忙謙虛地擺了擺手,不動聲色地與他拉開距離。
江熾沒有再往前走,視線輕飄飄划過他臉龐,落在他脖頸的貝殼項鍊上,「你這條項鍊很漂亮,我可以看看嗎?」
說著,還就真的伸出一隻手,要來摸他脖子上的項鍊。
林理驚得心中一跳,哪裡會真的給他摸,匆忙間想起他不喜歡被碰,抱著故觸對方雷區的想法,雙手親昵地握緊了他指尖。
江熾果真皺了一下眉,但也僅僅只是皺眉而已。隨後對方視線掃過他,不知道是想起了什麼,竟然沒將手抽回去,反而罕見地回握住他的手,神色有幾分懶洋洋地勾唇,「手這麼冷,」他輕描淡寫地拋下驚天雷,「你很緊張?」
林理:「……」
疑心再多有一秒,自己就會被看穿。他飛快縮回雙手來,頭也不回地去翻其他抽屜。
最後還是江熾叫停了他:「那張報紙應該不在這裡,我們去別的地方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