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橙將唐流叫來撐腰,奈何江熾是他發小,他也沒法替沈橙做主,只能插科打諢和稀泥。沈橙垮著臉很不開心,林理冒險過去澄清安撫:「我和他只是普通室友,除此以外沒有任何關係。」
「我不信。」沈橙撇著嘴唇抬頭,眼裡有氣憤閃爍,「他喝你的水不喝我的。」
林理作為局外人看得明白,有點同情地替他點破道:「就算剛才在這裡的是嚴寧,他也會優先選擇喝嚴寧的水。」
沈橙依舊氣沒消,中氣十足地反駁:「可是他叫你笨蛋!」
林理:「……」
或許唐流也沒說錯,他陷入了沉默。
「江熾從來沒叫過我笨蛋,」沈橙說著說著要氣哭,「他只會叫我蠢貨。」
林理:「……」
「笨蛋和蠢貨半斤八兩。」他含蓄解釋。
「真的?」沈橙皺了皺眉,狐疑地瞄他。
「真的。」林理拍胸口擔保,藏著點對江熾的幸災樂禍,有意慫恿面前的人,「不信你去讓江熾這麼叫。」
沈橙真的就去了。他纏了江熾整整半小時,擾得對方煩不勝煩,最後也不知道用什麼法子,將沈橙垂頭喪氣打發回來了。
他還坐在看台上好奇,就看沈橙氣勢洶洶走回來,「你騙我,笨蛋和蠢貨不一樣。」
他提防地瞪著林理,眼中滿是質疑敵意,一改中午在食堂的稱兄道弟,將他列為重點懷疑對象,開始牢牢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林理:「……」
深刻理解到什麼叫做「吃不消」,他火燒屁股般逃離了籃球場。
傍晚回去後,他開始準備明天的委託。璐璐又提了兩個請求,一是希望他別戴口罩,二是他的妝不要畫太濃。這不是什麼大問題,林理都答應了下來。
他在房間裡找cos服,突然收到老夏的信息。
老夏:兄弟,你攤上什麼事了?
林理回了個問號。
老夏:下午有人來教學樓這邊打聽,認不認識美院一個叫林咚咚的。林:……
林:你看到的嗎?
老夏是他同班同學,也是班上和他關係最好的男生。兩人有時候一起做飯搭子,有時候也一起出門畫作業。
老夏:碰巧就找上我了,我琢磨這不是你網名嗎,但我沒告訴他,看他一臉不高興,就給他糊弄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