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熾也只是嘴上戲弄,沒打算真讓他穿女裝。聽到後方傳來腳步聲,兩人中止了這個話題。陸楊也來幫忙提東西,卻一雙眼睛盯著林理,伸手就要接他手裡袋子。
手還沒碰到袋子,先被江熾不悅叫住:「是讓你過來幫忙,不是讓你過來幫他。」
陸楊不好意思地收手,這才看見後備箱還有,連忙拎起剩下那幾袋,轉身積極地往回走。抬手關了後備箱,江熾看向陸楊背影,眉毛輕皺評價道:「他是不是打球把腦子打壞了?」
林理閉緊嘴巴忍笑,但嘴角揚起的弧度,仍是不小心暴露了他。
「你笑什麼?」江熾眉頭不見舒展,視線直勾勾落向他,「下午我沒到的時候,你和他在院子裡幹嘛?」
林理嘴角笑意一僵,直覺自己是引火燒身,一雙眼眸誠實回望他,「打球。」
「打球?」像是聽到什麼天方夜譚,江熾狐疑地停下了步子,「連運球都不會,你打什麼球,看陸楊打個人表演賽嗎?」
林理:「……」
「我現在會了。」他挺了挺胸膛,自信滿滿接話。
江熾一臉的不置可否,沉默著走了幾步,心情微微憋悶問:「……陸楊教的?」
「對啊。」林理回答得很快。
江熾再度陷入沉默,直到兩人跨上台階,又忍無可忍地追問:「……怎麼教的?」
林理被他問得愣住,「就是那麼教的,」他話語頓了頓,染上少許疑惑,「你是覺得他教得不好嗎?」
「沒有。」江熾側臉線條緊繃,硬梆梆吐出幾個字來,「是簡單的示範,還是手把手教學?」
林理回憶了一秒,「好像都只是示範。」
江熾繃緊的下顎微松,但仍是冷著一張臉問:「你想學打籃球,為什麼不找我?」
林理聞言,驚訝抬眸,「你失憶了?」
江熾微微氣笑,「好得很。我可沒有忘記,」他俯身垂頭低聲咬牙,「陸楊給你餵水擦汗的事。」
林理:「……」
「說了沒有餵水,只是幫我擰瓶蓋。」他壓低聲音強調,「還有學打籃球這件事,上次在KTV我答應過的,當時你就坐在旁邊。」
江熾神色輕頓,語氣冷淡地哦一聲,若無其事地改口接:「我失憶了。」
林理:「……」
「答應也可以再反悔。」對方語調毫無起伏波瀾,「你倒好,為了和他打球,把室友晾在一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和陸楊才是室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