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理:「……」
小區的東門靠近大學城,他們走去西門那條街吃飯。附近有家餐廳評價不錯,人均也在他可承擔的範圍內。進門時他主動提出付錢,江熾爽快答應下來,並以此作為交還,退回了他發的紅包。
好在發過去的房租沒退,也讓他負擔沒那麼重了點。整個吃飯的過程很愉快,吃完飯兩人哪也沒有去,從隔壁街散步回了住處。
路上遇到有流浪貓覓食,他們也去買了點東西餵。兩人守在旁邊貓不敢靠近,江熾放下吃的拉著他離開。林理忙於低頭玩手機,江熾粗略一眼掃過去,看見他在回朋友消息,發了張流汗貓咪的圖。
記起自己收到過的表情包,江熾尤為隨意地問了一句:「哪來這麼多表情包?」
林理笑容滿面地抬頭,「我自己做的。kiki你還記得嗎?高中同學家的貓,」他跟上江熾步子,「我拿它照片做的。」
「記得。」江熾話語簡潔。
「那你還記得——」林理疑惑了一秒,忽然回憶起什麼,「委託那晚在河邊看煙花,我沒聽清的那句話是什麼嗎?」
江熾眉間頓了頓,生硬地偏開臉答:「不記得了。」
林理盯著他眉眼打量,敏銳捕捉到他的不自然,當即語氣篤定地強調:「你記得。」
眼前的人不說話了,戰術性地加快步伐。
林理:「……」
江熾越是這副態度,他就越是想要知道,見狀緊緊抱住對方手臂,大有一副他不如實說,自己就不鬆手的架勢。
「回去說。」沉默兩秒後,江熾甩出話道。
林理跟著他往回走,路過還開著的水果店,兩人進去買了點葡萄。十分鐘以後到家,林理去廚房洗葡萄,江熾在客廳里沒走,拿茶几上他的畫看。
那是他沒畫完的速寫,就胡亂堆在了茶几上。記起林理也給他畫過一張,而他當時順手就拿給唐流了,江熾翻出唐流號碼播過去,待那邊接起後直截了當問:「我的畫呢?」
唐流正和人打遊戲,早兩個小時被江熾罵,他就心下一頭霧水,這會兒更是莫名其妙,「什麼畫?」
「林理給我畫的那張速寫。」江熾說。
唐流回憶了兩秒,「什麼時候的事?」
「也就三月底吧。」江熾輕描淡寫答。
「也就?」唐流嗓音陡然拔高,想起是有這麼回事,「現在五月底了。你沒跟我說還要,我不記得放哪了。」
江熾有點不滿,「幹嘛不好好收著?」
唐流:「……」
「你也沒提前告訴我,你倆早晚得談上啊。」他頓覺六月飛雪般冤,但還是答應回去找找。
林理端著葡萄進來,聽到電話內容後,倒是沒怎麼在意,「如果找不到了,我可以再畫新的。」
江熾嘗了粒葡萄味道,自然而然地捏起第二粒,抬手送到他的嘴巴邊。林理小心翼翼張嘴接,但江熾手指挨得太近,他還是咬到了對方指尖。
那一下輕輕酥酥的,如小動物撒嬌般的啃咬般,痒痒地落在江熾手上。江熾跟著指尖輕動了動,故意刮過他微張的嘴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