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結?」摘下他的墨鏡和口罩丟開,江熾捏住他下巴抬高吻上去,「我專治舌頭打結。」
話音連同氣息一起,渡入到他的嘴巴里,對方舌尖隨後擠進來,掃過口腔追上他舌頭。林理早已顧不上說話,只得氣喘吁吁地回應他。
半晌一吻結束,江熾捧住他的臉揶揄,「我們江美美,長得還挺標誌。」
林理面容緋紅呼吸不暢,沒好氣地掃他一眼,伸出手去捂他的嘴。
江熾頭略微偏了偏,輕鬆避過他抬起的手,看著他的臉緩緩勾唇,「名字也好聽。這姓是怎麼取的?該不會是隨老公吧?」
林理臉上熱意不減反增,兩隻耳朵燒得要滴出血來,張了張嘴發現無力辯駁,只能泄憤般地踩住他腳背,重新抬頭用嘴巴堵上去,咬著他的嘴唇憤懣抱怨:「你有完沒完?」
「是你自己取的,還不讓人說了?」江熾話語裡溢出哼笑,抱住他朝床邊走過去,「拿小號騙我這件事,我還沒來跟你算呢。」
林理抵著他嘴唇悶悶問:「現在不就是在算嗎?」
「現在?」江熾將他壓倒在床單里,「現在還只是開始,房間我開了一晚。」
林理:「……」
「下次開鐘點房。」他抱住江熾寬闊的後背。
「鐘點房?」江熾背脊肌肉收緊,尤為不爽地眯起眼眸,「你在看不起我嗎?」
「這話可不是我說的。」林理立刻將自己撇乾淨。
「行,話不是你說的,是我說的。」江熾抓住他衣擺朝上卷,寬大的手掌按上他胸口,「衣服也不是你脫的,是我脫的。」
林理閉緊嘴巴憋笑,但最終沒能忍住,嘴角高高翹了起來。
也學著對方的動作,將手伸入他衣服里,林理小聲嘟囔:「記仇鬼。」
「記仇?」江熾冷不丁地低下臉來,「我記在腦子裡的,比你想的還要多。」
「比如?」林理懶散搭著眼皮問。
「比如——」緩緩壓下伏在他耳邊,江熾聲線幽幽地低語,「那晚你不穿鞋走出來,是不是想拿拖鞋打我?」
林理:「……」
他一個激靈,眼睛睜大了,撞入江熾冷笑的眼眸,支支吾吾答不上話。
